李老师皱着眉头,看着手中的诊断书,摇了摇头。
“真没想到,要死要活的人健健康康,那些平平无常安安静静的孩子,却有严重的心理问题。”
这次的心理辅导属于义诊,是秦浩然的父亲特意为学校请来的心理学方面的几位专家和医生。
果然,陈琳如我们所料,健康得不行。
李老师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扣着桌面,“再过一个月就是期末考试了,按照前世的时间来看,她该吞药了。
大四上学期的成绩很关键,与大四下学期是否能保研息息相关。
陈琳注定每一门课都是红灯,她出勤的平时分和考试中的分数,连最基本的及格线都不够。
就算导师海底捞,也捞不起来她这根毒针。
还有三天期末考试的时候,陈琳果然再一次行动,她在学校的帖子上控诉了李老师对她的严格。
她的帖子中字字泣血,控诉了李老师在学术方面针对她,卡她论文,不让她毕业。
她控诉着这些年来不容易,她在生活上有莫大的压力。
她说她很累,这次再一次吞下了一大瓶安眠药。
前世,李老师就是在这一情况下被打了个措手不及。
她体恤学生,平时的时候对于也没有像现在那么严格。
大学中面对学生的缺勤,有时候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会通融,可陈琳实在是太不像话,根本不给李老师捞她毕业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