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孩子都有了,要不就妥协吧。 就算他是一只疯狗,我也是手握缰绳的人。 想通这一点,我将验孕棒拍了一张照片给正在外地出差的周正阳发过去。 没一会,就听到了楼下剧烈的叫嚷声。 我透过窗户看下去,竟是我那许久不见的婆婆,她带着一群头发花白的老姐妹,边走边骂。 “真是家门不幸,遭遇这种事。” “姐妹们,要不是她实在太过分,我们能把这种家门丑闻往外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