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的心跳像是一个个音符,一起低沉,一起跳跃。
最后,我连自己是怎样睡过去的都不知道。
自然也没有听到季辰叙那句,“我等了这么多年,终于得偿所愿,没白等。”
滨城的雪一连下了整整半个月。
许家的人早已经赶来滨城,想把我抓回去完婚。
可我住在季辰叙的山庄里,没人能找得到我。
京城那一拨人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,都被我拉黑了。
凌晨三点,我的手机弹出一条信息:“嫂子,您在滨城哪儿呢,航哥这段时间一直在找你。”
季辰叙看了一眼熟睡的我,毫不犹豫的点了删除,然后将我搂得更紧了些。
4
京城孟家。
孟简航坐在沙发上,目光死死的盯着茶几上的手机。
一次又一次,我的电话始终打不通。
无论用谁的手机拨打,电话那头始终只传出一句机械的“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……”
许久后,孟简航猛地抬头,将手机拿起砸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