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宴南抬了抬下巴,声音中带着点笑意:“想知道?你自己去试试不就行了。” 我推开门的一瞬间,包厢内的声音戛然而止。 刚刚说话的人试图解释:“嫂子,刚刚……都是玩笑话……” 我站在原地,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孟宴南。 孟宴南掸了掸烟灰,淡笑着看我:“都听到了?” 我握着门把的手紧了又松,松了又紧。 直到为婚礼做的美甲刺破了掌心的皮肤,痛意传到大脑深处,我才轻轻开:“孟宴南,你不想结婚……可以直说。” 我们的婚约是双方父母早就定下的,从小就有人在我耳边说:“澜澜,以后嫁给宴南哥哥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