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微澜,在我这里,你永远可以是你自己!”
季时聿搂着我进了一旁的休息室,他倒好温水递到我手上:“先喝口水,我给你把粥盛出来” 水的温度透过杯壁传到手心,暖洋洋的。
季时聿用湿巾把手擦干净,又将保温桶打开,把里面香甜软糯的粥盛出来,放上勺子,才推到我面前:“喝吧,熬了一下午” 看着季时聿的动作,我鼻尖又涌上一阵涩意。
前面几天我一直忙着工作室的布置陈设,没有按时吃饭导致胃病犯了。
季时聿便每天定时定点的来陪我吃饭,甚至亲自下厨为我熬粥做饭…… 他是季家的独子,从来都是众星捧月,哪里用得着做这些。
可他偏偏做了…… “季时聿,谢谢你。”
我小口小口的喝着粥,哽咽着道。
我其实并不爱哭的,十二岁被送进封闭式礼仪培训学校时,我没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