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晶像听了个笑话似的,漫不经心地挂了电话。
沈知白却脸色惨白,凑了过去询问。
“什么人打来的电话?”
蓝晶无所谓地说,“一个疯子,居然说石泽死了!”
沈知白当然知道那个疯子是谁。
他吓得魂儿都快掉了。
“蓝姐,你去看看吧。”
“我担心泽哥有事,他一个人在外面很危险的。”
蓝晶刚要反驳,忽然发现沈知白脸色不好。
她焦急道:“知白,你怎么了?不舒服?”
沈知白极力掩饰自己的慌张和害怕。
“我就是担心泽哥出事,要不然我出去找他吧。”
看到他这副模样,蓝晶更是心疼坏了。
“不行!你就是太善良了!总是为别人着想。”
“你实在不放心,我亲自去河边看看。”
“你待在家里等我,哪也不许去!”
沈知白点点头,脸色缓和了一些。
蓝晶出门了。
沈知白以身体不适为由,遣散了他的猪朋狗友们。
他关上门,把自己锁在卧室里,瑟瑟发抖。
这时,一个戴着帽子的女人踢开了房门。
沈知白惊叫出声:“你怎么来了?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!”
女人忽然拔出刀,架在他的脖子上。
“我的好老公,你傍上大款了啊!怎么能忘了我?”
沈知白气愤道:“你胡说什么?我已经和你离婚了!”
女人恶毒地笑了笑。
“离婚?只要我不点头答应,你就永远是我老公!”
沈知白无奈地闭上了眼睛。
“黄倩,你要我怎么做,才肯放过我?”
老婆的白月光被闷在车内一个小时。
获救后,她强行把我塞进了木箱里,把木板钉死!
“他受过的苦,你要百倍奉还!”
我拼命地解释、挣扎,甚至求饶,没换来她一丝怜悯。
她语气残忍:“待在里面好好反省,学乖了再出来!”
我蜷缩在狭窄的木箱里,全身骨折,血水染红地板。
一周后,她和白月光旅游归来,打算放了我。
可我,早已经被活活闷死,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。
……
天气很冷,但房间里还是散发出尸臭。
我已经死去一周了,房间门才被打开。
扑面而来的异味,让沈知白顿住了脚步。
他嫌弃地捂住了鼻子,“怎么这么臭?”
蓝晶喝得醉醺醺的,紧紧搂住他。
“今天是你生日,我要让石泽那个家伙当众给你道歉。”
沈知白眼中闪过一抹得意,嘴里却说着柔软的话。
“不用了,蓝姐姐,泽哥不是有意困我在车里。”
“他肯定是忘记放我出来了,才发生那样的意外。”
“我现在不是没事吗?不要因为我伤了你们的感情。”
蓝晶满眼怒火:“他就是故意的!他嫉妒你得到我的关注!”
“如果不是我发现得及时,你已经没命了!”
“不要帮他说话,我绝不会对他手软的!”
沈知白捂着嘴,一副作呕的样子。
房间里味道太大了,站在门口他就受不了。
“那你决定吧,教育教育他就行了。”
“我先回宴会厅了,你和泽哥好好说!”
说完,他一溜烟跑了。
蓝晶对着他的背影喊道,“等着,我把他押过去,给你道歉!”
我冷笑一声,囚禁多日的灵魂一下子冲出箱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