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满地狼藉中,屋子里恢复了安静。
儿子紧紧握着拳头,是一副恨不能追上去的架势。
听着他粗重的鼻息,后知后觉,我松开了拉着他的手。
又,朝后缩了缩。
自青春期开始,我对他的管束、要求严格之后,他就少有跟我亲近。
到我开始兼职家政保姆后,他嫌弃我的职业,对我彻底没了好脸色。
甚至情绪不好的时候,他还会毫不避讳地谩骂我。
他这么目无尊长,我不是没教育过他的。
但在林盛对我的争锋相对、唱反调中,我的教育根本无济于事。
我是个孤儿。
丈夫的背叛我可以不理会。
但对这个唯一的血脉亲人,我实在无法轻易割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