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恨得牙痒痒。
指甲狠狠没入我的手心。
还好。
我现在有了再来一次的机会。
“你这是什么眼神?”
“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?
敢这样看你老子。”
爸爸把酒杯往桌上重重一放。
脸色阴沉下来。
不待我回答。
我弟趁我不注意,一把将我口袋中的手帕拿了出来。
“在这呢吧。”
“姐你也真是的。”
“爹平时对你多好,你还偷偷藏私房钱。”
我爸接过我弟递来的手帕。
十块,二十,五十
......
里面的纸币有些都起了毛边。
却一张张叠好放得整整齐齐。
那是我妈攒了让我去上大学的。
“还是耀祖乖。”
爸爸赞许地摸了下张耀祖的头。
从中抽了一张二十的给他。
“拿着买糖。”
“谢谢爹。”
爸爸阴沉的目光扫过我。
“小兔崽子,还愣在这干什么?”
他扔了张十块到我脚边。
“去,给我再买瓶酒回来。”
“要是回来晚了老子打死你。”
我捡起地上的十块钱。
学着我弟挤出一个不算熟练的笑容。
“爸,你别生气。”
“你是家里的顶梁柱,我什么都听你的。”
“我这就去给您买酒。”
我爸的怒气消散不少。
“这还差不多,赶紧去吧。”
“回来准你吃点花生米。”
张耀祖撇撇嘴。
“这样上赶着准没好事。”
“谁知道她会不会偷偷拿钱跑去镇上。”
我心里一咯噔。
张耀祖挤兑我早就已经是历史传统。
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。
这一下可提醒了我爸。
尽管十块钱连去镇上的车票都不够。
我爸还是皱起了眉头。
“耀祖你说的对,这样,你跟你姐一起去。”
“让你姐提东西,你看着你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