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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家餐厅我们来过很多次。

之前来的时候,他会帮我点好,然后再问问有没有新品。

我说:“”要是我想换口味呢?”

傅瑾年笑笑:“我还不了解你,喜欢吃一个东西,就总是吃,怎么也不会腻。”

现在,他又会为谁点餐呢?

白梓萱吗?

想到白梓萱,我的脸色又白了一分。

傅瑾年皱眉:“别和我摆脸色,要说什么快说。”

我深吸口气:“我和白梓萱见过面了。”

傅瑾年却误会了我的意思:“你还好意思找她?

真把自己当回事了。

你说了什么,说她是小三,要她离开我吗?

怎么做的,威胁,给钱?

你有钱给她吗?”

“不是,我......”

傅瑾年不耐烦地打断:“你要是想说这个,还是闭嘴吧。”

我看着他,情绪翻涌,胸口不断起伏。

是犯病的前兆。

我想控制住,可是傅瑾年却不放过我:“别做出这副鬼样子,餐厅是你挑的,时间是你选的,现在又犯什么病?”

我终是忍不住,把桌上的盘子一扫,站起身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:“傅瑾年,你......!”

“你怎么能这么对我!”

我哭得太凶,几乎喘不上气,之后再没能说完一个句子。

周围的客人都是一惊,目光齐刷刷地看过来,傅瑾年只好做做样子,把我抱住,一边安慰一边把我带出了餐厅。

出了餐厅,他把我带上车,还没坐稳,只听傅瑾年恶狠狠道:“洛舒晴,你少他妈在外面发疯!

你想这样整我?

我垮了,你也别想好过!”

我的身上还残留着傅瑾年怀抱的余温,心却如坠冰窟。

*

果然,第二天,“企业家傅瑾年和妻子争吵,家中似有不和”的消息登上了报纸。

傅瑾年气得在家发了好一通火。

他开始频频和我外出。

珠宝店里,他亲密地搂着我的腰,问我喜欢哪个款式。

我看了一眼,挑了店里最贵的那个。

店员帮我戴上,它熠熠生辉,闪得我几乎睁不开眼,与这条项链比起来,我才像那个假模特。

傅瑾年看着我,视线几乎没从我的身上移开:“老婆真有眼光,这么贵的项链,才配得上你。

有了项链,其他地方还有点空,要不要再挑挑其他的?”

旁人看来,倒是一副琴瑟之好的样子。

只有我看到,他的眸子里,没有一丝感情。

店员纷纷投来艳羡的目光,夸傅瑾年对我好,傅瑾年只是笑笑:“只要舒晴喜欢,一切都是值得的。”

拍卖会上,傅瑾年高价拍了一幅画,很快又登上报纸,说是这幅画是我喜欢的风格,要买来送给我。

要是是真的该多好。

他们都以为傅瑾年对我好,却不知道,回到家,傅瑾年立刻冷了脸,半句话都懒得和我说。

他只在外面,才会演出一副我们很恩爱的样子。

就连那幅画,也不是我喜欢的风格,只是在花钱消灾罢了。

他只是需要一个契机,让媒体去采访,再把学生时代的故事真真假假地说说,就能让夫妻不和这件事不攻自破。

他还是那个完美的企业家。

一年前,傅瑾年带我去挑戒指,我埋怨他,已经有了婚戒,还要戒指干什么。

他不顾我的反对:“有了婚戒,还要有纪念戒。”

挑好戒指,傅瑾年虔诚地吻了我的手:“以后每年纪念日,我都要给你买一个。”

那时他的眼睛里,是真真切切的深情。

那才是真的。

今年的结婚纪念日,早被傅瑾年抛之脑后,更别提带我去买戒指了。

是了,傅瑾年不是不想送,只是不想送给我。

他也会去亲吻白梓萱的手,说要买纪念戒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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