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请拿好。”
秦可玥挑的是一块和田玉雕琢而成的黄莺玉簪,而秦可璃挑的则是一块沁着血色的玉牌,秦可瑜选的是水头极佳的玉镯,对比起来,云知予的佛珠就显得没那么稀奇了。
离开了玉润轩,侯府的马车不一会儿就驶离了原地。
在侯府马车离开后,裴风绪才从二楼缓缓而下。
骨节分明的手握着一柄玉扇,端的是风流倜傥。
方才在楼上,他也听到了云知予对秦可璃说的那番话,她没有在口舌上落下风,这让他完全放心了下来。
她果然还是那样的伶牙俐齿,能言善辩。
掌柜的见到他,捧着账本朝他走来,迟疑着道:“郡王,方才有位姑娘取走了一串象牙佛珠,可这东西并不属于咱们的铺子。”
账本上面记着“玉骨象牙佛珠一串”,只是没有写上价钱。
“豁达大度”的裴风绪眼眸深邃,扇柄轻点:“那就记下吧。”
......
清平侯府陶然居,云知予褪下衣裳,琼枝看了她的肩膀,便惊呼:“小姐肩膀都淤了!
这是发生了什么,怎么会受了伤?
该不会是在书院里被人欺负了吧?”
云知予没有多说,只道:“别多想,只是回来的路上在马车上磕了一下。
好了,上药吧,天儿怪冷的。”
琼枝点了点头,接过云知予给的药膏涂抹了起来。
揉开淤血的时候疼痛加剧,云知予疼得倒吸了一口气,脑中不由得就浮现出了裴风绪将那块玉佩塞给她时的神情。
按理说,收了这样的礼物,她也需得回礼才是。
但想到肩上的伤,云知予便打消了念头。
看在玉佩的份上,就勉为其难原谅他的莽撞吧。
好在那药确实很管用,琼枝揉了一下便不疼了。
琼枝拿着她换下的衣裳出去浣洗,云知予则是在桌前坐下,取出了一个锦盒。
打开来,看着里头的象牙佛珠,云知予陷入了沉思。
万万没想到今日会见到裴风绪,而且还从裴风绪那里得到了那样的答案。
她发现自己极有可能认错了人,那......这串佛珠......
用力摇了摇头,云知予拍了拍自己的脸颊,喃喃。
“云知予,他可说了这是他特地求的,可以驱灾避祸,便是认错了,这等心意也是不能辜负的。”
云知予不再乱想,重新将佛珠戴回了腕上,取过笔墨,继续抄写着佛经。
往后几日都过得十分平静,云知予在课上也没有再走过神闹出什么差错,散学后回到侯府,云知予便待在陶然居不出来,抄写着她的经文,好在下一次上琴艺课的时候,可以将经文送给霍宴当做回礼。
她连续几日闷在屋里不出来,自然引起了侯府众人的注意。
打听之下得知她缩在屋里是在抄写经文,众人都有些意外,最着急的当属王氏和秦少濯。
“娘,表妹这几日不是去女学,就是待在院子里不出来,我压根就寻不到机会下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