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父更是连看都不看岳母一眼。
不过片刻工夫,两人赶忙开口:“其实是我们为了争城郊的项目得罪了人,让刘锴和他爸爸刘寅给我们撑个场面,也算是转移一下那些人的视线。”
“只要暗处的那些人动手,我们就能连根拔起。”
“这不,刘锴都因为这件事儿受伤了。”
我没有再说话,目光不停地在刘锴父子俩身上盘旋。
临近收尾的时候,我轻嗯了一声。
其实心里已经相信了,但面上却没有任何反应。
谁让她们有什么计划前不打声招呼的?
总得让她们吃吃苦头。
洛清然着急了。
这会儿也不在医院继续待着了,天天和岳母在我和岳父住的附近徘徊。
大概是知道她们自己理亏,谁都没有主动靠近。
刘锴和他爸没有再出现在我们面前。
不过准备和岳父去按摩店的时候,总感觉怪怪的,好像有人跟着似的。
我和岳父对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