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师又在屋子里做了法。大师走后,父亲恶狠狠地咬着牙,“小看你这死丫头了,竟然敢害我!好啊!”我扯开嗓子嚎:“是你要我做狗肉的嘛,关我什么事,凭什么怪我!”“我要是有那么大本事,我一刀把那狗剁了不就行了吗,干嘛还这么大费周章!”父亲全然不管,“反正你死定了!”他吩咐小三把我嘴堵上,自己去厨房里取刀。但大概是一天没吃东西了,他饿得慌,进了厨房反而大吃大嚼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