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不让我辞职,我就摆烂,不再打扫卫生做饭,专心做我课业。一向娇生惯养的陈皎皎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秦颜包揽家务。一个做饭,一个打扫卫生。例如此刻,陈皎皎以打扫卫生的名义进入我的房间。我抬头,心跳漏了半拍。她穿着女仆装,胸前白花花,一双腿笔直而修长。我忙低下头。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《广白读物》回复书号【2003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