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也不想生,只四十九天,我就可以解脱了。
还了温淑怡,也不欠萧北栖什么了。
可我这样想,到底不够。
那日,萧北栖喝了大醉,我刚泡完药浴,他便进了屋子。
他说:「阿蕴,九千岁府上,有一株药草,我需要它。」
他把拳头砸在了墙上,硬生生砸出了一个大洞。
关节血渍横生,可他在逼我。
我失望的闭了闭眼一滴泪从眼角滑落,他此刻的样子,是在等我开口吗?
他……要我去换那药。
九千岁,那个阉人。
从前我被绑到青楼时,就是他要我。
此刻萧北栖要把我送到那人手上,去换那药草,保温淑怡的万无一失。
我苦笑出声,心脏像被什么撕裂。
还真是碎的厉害。
「九千岁要我,那我便去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