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说不好啊,有一就有二,而且,**这样做,实在是太给陈总丢脸了。”
我爸卑躬屈膝,给陈淮礼道歉。
“爸知道,你就看在婉婉陪你创业,吃了那么多苦,能不能……”
这时,我却出声了。
“陈淮礼,离婚吧,不用纠缠。”
陈淮礼看向我,冷笑着说,“如果不是公司上市,我真想让所有认识你的人,知道你如何水性杨花!”
说完他就提步离开,我爸妈丝毫没顾及我,也跟着离开了。
鲜血染红了我的裤子,可我只是平淡地听见周南归担忧的声音。
“婉婉!”
然后我就失去了意识。
我做了一个,很美,很长的梦。
那是烈日炎炎的夏天,爸妈在午睡,我准备悄悄出门,被弟弟叫住了。
“姐,你去哪?”
我不敢说我早恋了,只是压低声音哄弟弟。
“姐等会给你带冰棍回来,告诉爸妈我去图书馆了。”
“嗯。”
我匆匆除了家门,狂奔过几条街,遇上了也飞奔而来的陈淮礼。
少年穿着崭新的衬衣,纯白色的,有些晃眼,感觉不真实。
陈淮礼冲了上来,拉住我就往公园跑。
我们停在偏僻的小树林下,陈淮礼如星星亮眼的眸子,温柔炙热地望向我。
“婉婉,好想你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我踮起脚尖,亲吻了他。
盛夏蝉鸣,了无人烟的小树林,只有热烈而青春的我们。
我醒来以后,收到了律师函。
日期甚至没给我喘息的时间,没出院就要去出庭。
“婉婉,要不要推迟时间?”
“不用了,我想早点结束,你不是说,等我和你一起工作吗?”
周南归笑容有些苦涩,只是说了句。
“我希望你好。”
就如同一开始,他们恋爱的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