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提到安安,我连呼吸都在痛。 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,握着安安的小手,试图用身体去捂热她。 可再炙热的体温也捂不热她冰凉的尸体。 霍斯辰还在不耐烦的训斥:“你也是一个母亲,你能不能体谅体谅心柔?她们孤儿寡母,如果贝贝出了一点意外,你让心柔怎么活得下去?” 心口刺骨的锥痛,我强忍着胸口的窒息感,问:“这些年,你有一次体谅过我们母女俩吗?” 听到我哑得不像话的声音,霍斯辰明显愣了一下,冷笑:“你真冷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