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实在不行,给孩子转学吧,免得你整天疑神疑鬼的,还耽误我做正经事。”
阳骏今日的神态比之往日更加浮躁。
少了一些我们作为投资人该有的“气定神闲”。
像是很不愿意想跟我继续这个话题。
我怼回去:“爱棠幼儿园是我早就看好的学校,凭什么因为一个无良老师就要给孩子办理转学?”
“那这样吧,这件事情你跟学校好好沟通,我这会儿还需要去开会,我先撤了。”
我没有和阳骏深究。
监控里的事我也没同他说。
毕竟我只看到了一个人,真要说他偷情,他有一百种理由可以推脱。
我需要更确切的证据,让他无从抵赖。
对傅琴的话存疑,但是阳骏也不像无辜的样子。
花梨梨是阳骏托朋友推荐进爱棠幼儿园当老师的,时间卡点还正好就是我女儿刚上幼儿园的这学期。
这真是巧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