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若初重重跪在地上,顾时宴又按住她的头,像曾经对我那样强迫她磕头。 水泥地面粗糙,没磕几下,她的额头就已经血肉模糊了。 顾时宴毫不手软,一直按着她磕了几十次,才松开手带着期待看向我。 够了吗?可以原谅我了吗? 我冷漠摇头,又从包里拿出一把水果刀,扔在他脚下。 你把她肚子里的孩子剖出来,给女儿陪葬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