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旻说此事要保密,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最严的。 在那之后,我再没传出过有孕的消息。 我请过御医诊脉、调理,都说我身体无恙,并未患上难孕的隐疾。 直到与我自幼相识的程肃安进宫,成了太医院里最年轻的御医。 他替我诊过脉后,告知我,我之所以无孕,是因为我服了性寒的避子药。 这后宫之中,能在我膳食中下了避子药的,唯有萧旻。 明明是他给我下了药。 如今他竟反怪我肚子不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