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这时候,我是心情最好的时候。 我正要告诉哥哥,我已经走出了悲伤,准备找一份工作开始新的生活,脖子上忽然一阵冰凉。 我没转头也知道,那是一把刀,还特别锋利。 我没动,看着墓碑上,我哥微笑的脸。 “宋安然,好啊,既然你这么在乎你家人,我就成全你,你今天就下去陪他们!” 白悠悠恶狠狠的声音从背后传来。 我压下心底的慌乱,故作镇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