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以安大喜,特设了宫宴为将士们接风洗尘。
我扎针的手一顿,脑海里不合时宜地浮现出表兄的脸。
战场上刀剑无眼,不知表兄可还安好?
也不知,宋家被诛九族一事,可否传到南疆,连累到表兄?
见我出了神,赵以安大手钳住我的下巴:“在想什么?
难不成今日见到血腥,吓到了?”
我笑着摇头,又抽出一根针刺进了穴道。
赵以安吃疼,不由得皱起了眉头:“这是什么穴,为何如此疼?”
我伸出手指抚平赵以安紧皱的眉头:“陛下放心,无碍。”
他还想再说什么,却被匆匆进殿的太监打断了话。
太监的帽子跑得歪七扭八,整个人狼狈地摔在了大殿中央。
我转头看去,他的身上甚至还沾染着些许血迹。
“陛下,不好了,齐王起兵造反了!”
齐王多年来蛰伏于青州,深受百姓爱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