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我吃致幻的药,让我夜夜重回伺候二皇子的那晚。 我疼得厉害,所以我没有选择。 包括写经文,也是被迫的。 我机械性的主动脱了外面的纱裙,双手攀上宋祁御的腰带。 臣妾来伺候您吧。 王嬷嬷说,男人生气,该用最下贱的方式让他们开心。 我的头轻轻贴着宋祁御肩膀,吻了他的脸颊。 主动的要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