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趴在地上,双手在滚烫的黑灰里翻找,企图从一片狼藉里面寻找我和女儿的尸首。
终于,他双手流着血,捧着新婚那夜他送我的玉佩哭得肝肠寸断, “揽月,我知道错了,我什么也不要了,你回来好不好,我真的错了...”。
当然,这些都是我和婉婉站在黑暗的角落里看到的。
第二日清晨,我已然带着她踏上了下江南的船。
婉婉抬起稚嫩的小脸,脆生生道,“娘亲,我们就这么走了,爹爹不会生气吗”。
我摸了摸她的小脸,笑得人畜无害,“他有什么资格生气”。
为了今日,我做了这么大一盘棋,多辛苦。
就凭醉月楼那点手段想让我屈服,哪凉快哪呆着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