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，顾家三百年清誉随风消散。

最后的顾言虚，将槐序的信物拿去当铺当了十两银子，买下了顾家旁的一处破旧平房，了却了自己的残生。

槐序找到他的时候，他已经去了有些时日。

见我现身，槐序跪在我的面前。

“主上，槐序错了，槐序自知无颜面对主上，但顾郎是无辜的，求主上垂怜……”

槐序跪在我的面前，用头一下一下撞着地面。

失去所有力量的她，也没有了所有的庇护，仅仅几下，就已经是满头的鲜血。

我看着她一下下磕头，直到失去所有力气，倒在地上。

槐序的身体燃起火焰，她的神魂显现。

“送他去轮回吧，带我法旨，助他早生他方，祝他平安顺遂。”

槐序的神魂向我盈盈下拜，却也同样燃起火焰。

“槐序错了，槐序斗胆请尊上送顾郎轮回。”

环绕在槐序身上的换货蔓延到了顾言虚身上，最后结成了一个印记，又没入了他的身体之中。

“先天灵根？

罢了，我就送他一程。”

槐序看着顾言虚消失在远方。

“永别了，主上，还有。”

“顾郎……”

12.

所有的事情都了解了之后，我回到了万卷书阁，将那三股力量重新炼回了体内。

力量的回归，使我原先还有些虚浮的境界稳固了起来。

第三个十年过去，我收到了屠锦的传音。

我来到屠锦的弑师现场时，刺灵天尊已经面色灰暗地坐在阵法之中，一看就中了屠锦的毒手。

见我前来，他面色又变得凝重了一分，但很快又被隐藏了起来。

最后，变成了一声大笑。

“锦儿，今日，你终于长大了。”

屠锦在我身边冷眼看着。

“刺灵老鬼，就是因为你，我屠家三万六千八百三十三口人只有我活了下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