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理他。
很快就能知道,苍蝇会不会叮无缝的蛋了。
“这别墅住久了也腻了,我找人重新翻修一下,换换风格。”
“这段时间我们一家就搬到高崎路的大平层去住,那里离幼儿园更近些。”
不知为何 ,这次回来总觉得别墅瘆得慌。
又或许那种陌生感,和苏梨梨来去自如的主人姿态让我觉得膈应。
换个风格就好了。
我这么安慰自己。
阳骏顿了顿,忍不住发问,“可是老婆,那儿你能住得惯么?”
“怎么,你是不舍得这别墅啊?
还是别的?
不如你继续住这儿?”
“别别别,我马上安排入住的事!”
我耐心地和女儿玩了一会儿。
发现她虽然不抗拒我,但是一时半会儿也没办法像以前那般亲密。
这件事对我打击不小。
我干脆跟公司请了长假,打算在家里好好陪她。
晚饭时,我和她窝在大床上了。
她抱着布娃娃,委屈巴巴地告诉我:
“妈妈,老师说我没有妈妈,我妈妈已经死了……所以,你真的是我妈妈吗?”
我心中猛地一紧,将女儿搂在怀里。
“宝贝,我当然是你的妈妈,妈妈只是出差了一段时间,怎么会不在了呢?
别听老师乱说。”
看着女儿那依然带着疑惑的眼神,我暗下决心,一定要找那个花梨梨老师好好理论一番。
她怎么能对一个孩子说出这么残忍的话?
“妈妈,我很喜欢老师,老师也很喜欢我,她说要当我的妈妈。”
“那你……答应了吗?”
女儿摇了摇头。
“我在想我好像有一个妈妈,只是有点想不起来,所以我还没有答应呢!”
这话让我脑子有点转不过来。
女儿的记忆似乎出现了偏差。
此时的她,更像是在审视一个陌生的闯入者。
我的心猛地一揪。
发生什么事了?
我急忙换下高跟鞋,腾出手去抱女儿。
女儿却怯生生地问了一句:
“你是妈妈吗?”
我一愣。
疑问句?
女儿已经四周岁,我不过出差两个月,其间还有视频。
她怎么可能会认不出我?
心中的疑虑迅速蔓延开来。
我抿了抿唇。
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温柔亲切。
“宝贝,是妈妈呀,你怎么不认识妈妈了呢?”
想从女儿的反应中找找线索。
可女儿只是咬着嘴唇。
眼神里的困惑和不确定仍旧未散。
我只好安慰自己,只是太久没见,她一时没缓过来而已。
安抚好女儿,我环顾四周。
奇怪的感觉再度袭来。
这里明明是我的家。
为什么我却有一瞬的陌生。
在我出差的这两个月里,是有什么人闯入了我的生活,改变了这里的一切么?
还是说,是我的记忆出现了偏差?
陷入思索时,阳骏蹭过来和我腻歪:
“老婆,你怎么提前回来也不告诉我?”
我微微侧身躲开阳骏的亲近。
“进房间,我要跟你谈一谈!”
我交代吴妈看着孩子就转身进了卧室。
退一万步说,就算我不在乎阳骏有没有乱来,他跟幼儿园说孩子是单亲家庭,又是几个意思?
还想学人杀妻骗保不成?
明枪好说,暗箭可就下贱了!
阳骏似乎没有理解“谈一谈”的内涵,一进来就饿虎扑食。
“老婆,这么久没见,是不是想我了?”
我无奈扯唇。
以我对阳骏的“了解”,至少可以确定那老师在的两个小时里,他们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