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景可不信江叙白会舍得死。
不过是苦肉计而已。
“视频不是我发的,这都是他自导自演的把戏。”
“我不在乎你跟谁睡,也不在意你喜欢谁,更不可能浪费时间和心思拍视频,去跟另一个男人耍心眼。”
“还有,婚约已经取消了,温逐月你记清楚了,我既然决定跟你分开,就不会再有半分留恋。”
“我们之间,到此为止。”
商景指着大门要赶客。
可这副两清的姿态反而更激起温逐月的愤怒,“到此为止?商景你把我当什么了?做了这么恶心下作的事还全身而退?那你真是太低估我了。”
商景突然笑了。
温逐月眉头紧皱,问他什么意思。
“我笑你真够蠢的,被人当枪使了还不知道。”
啪!
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“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!”
温逐月脸色阴沉。
保镖扑上来,堵住商景的嘴将他硬生生拖了出去。
半个小时后,他被温逐月找关系扔进了解毒所。
“比起毒,你这个黑色的心更需要清洗。”
她走了。
独留商景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一遍遍接受残酷的“大清洗”。
他们在深夜强行扒掉商景的衣服,把他扔进冰水里浸泡,用铁刷子一遍遍洗,血流了出来,又在瞬间被凝结成冰。
他们在吃饭时,把潲水倒进商景的碗里,逼他全部吃完,然后便血、呕吐,美名其曰清理内脏。
他们打断商景的腿,用项圈和铁链缠住商景的脖子,逼他像狗一样在地上爬,被鞭子打,说这样才能彻底去除坏心思。
短短三天,商景被折磨的不成人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