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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他疾步上前,准备吩咐麻醉师立刻停手时,手术室大门突然砰的一声响。

穿着白大褂的江晚瓷出现了,烫着港式复古大波浪,眉眼间凝着股生人勿近的高傲。

她厌恶地扫了一眼狼狈的温砚宁,捂着鼻子皱眉。

“温小姐,你弄脏我的手术室了。”

“才0.01%的剂量而已,用在小白鼠身上都不会有你这样的反应。”

“我没逼着你给我试药,若你不愿请找聿琛,而不是摆出这样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给我看。”

江晚瓷出身名门,骨子里透着股桀骜,说起话来更是咄咄逼人。

三言两语间,就做实了温砚宁刚才都是装的。

梁聿琛心中刚刚升起的那股莫名不安,此刻都因江晚瓷的话而尽数散去。

温砚宁从未有这么绝望过。

如同被凌迟般,她只能一动不动的躺在手术台上,任由被小腹的痛感牵扯着每一根神经,痛到无法开口说话。

梁聿琛也迟迟未说话,只平静无声看着她。

直到男人周身的气息降至冰点,才缓缓开口。

“宁宁,我不喜欢你说谎。”

接触到男人那双失温的眼神,温砚宁一颗心彻底沉到谷底。

“既然不乖,那就把刚才的所有试剂都加大剂量,再试一遍。”

冷冷的撂下这句话后,梁聿琛大手揽过江晚瓷的腰,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手术室。

江晚瓷不经意间扭头,朝着温砚宁露出一个挑衅力十足的笑。

几分钟后,温砚宁痛到快意识模糊的时候,却听到从手术室隔壁,混着梁聿琛情动时的低嗓闷哼,传来阵阵不可描述的声音。

在彻底陷入昏迷之前,她拼着最后一丝清明,给太平山顶上的那位发去了消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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