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公坐在窗边抽着旱烟,烟雾缭绕中不时咳嗽几声,将咳出来的浓痰吐在地上。而婆婆则是贪婪地翻着我的东西,还不断喃喃道我的败家。我讽刺一笑,要说这些东西,可与你家儿子没有半毛钱的关系。婆婆看见我回来,犹如一只老母鸡一般,趾高气昂地走了出来。她的脸上带着高高在上的神色,“一个女人,夜不归宿像什么话。”“你赶紧去把饭做了。”“今天除夕,多做几个菜,再不做来不及了!”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并没有要做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