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趁尖叫掩饰手底的动作,从小包里掏出了随身携带的杀猪剪和辣椒喷雾。
真正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。
终于,耳边传来隐隐约约的警笛声。
我看准时机,对他的眼睛喷上了辣椒喷雾,又朝着男人的下盘狠狠扎了下去。
一下又一下,有鲜血飞溅到我脸上,我也丝毫没有停下动作。
“啊———!”
随着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,陆时安手足无措,一手拼命揉着眼睛,一手颤抖着按上自己的裤裆。
陆时安难忍地跪坐着地上,发出了原声的哭喊。
“啊——疼死我了!姜窈,你他妈到底在干什么?”
说时迟那时快,一片光亮突然照亮了我们这边,是警察来了。
我扯掉眼前的布条,看清楚他的容貌,还有一地的鲜血淋漓,这才佯装惊慌失措。
“时安,怎么是你?”
四目相对间,他脸上闪烁着不知是痛苦还是懊恼的复杂情绪。
警方迅速控制了陆时安。
陆时安就这样被警车载着抬去了医院急诊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