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阳一下愣在那里,脸上的笑容顷刻僵住,眼神里带着几分愧疚。 “谁向我道喜,我都欣然接受。唯独你说这四个字,听起来如针扎一样,疼得厉害。” “是吗?” 我再也不会相信他说的任何一个字。 这时,他的那些好兄弟们过来了,对我一阵奉承。 “嫂子,你是我见过的,最大度的女人。” “那还用说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