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耳廓微红,笑得傻呵呵的。 我也甜甜的笑起来,把那两句我嚼烂了的诗经翻上来。 时日渐长,我收买了几个府中的仆婢,只是我始终未能打听到与姐姐相关的消息。 听侍女阿沁说,府中奴仆大都是一年前新进的,老人没剩几个了。 “对了,公子有个乳母,在府中多年,去年送到乡下庄子上养老了。”阿沁突然对我说。 我便装作胃口不好,愁苦郁闷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