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狠狠的用脚碾了上去,眼神恣睢,“你还想送谁?”
我声音发颤,“我没有……”
“针脚如此粗糙,你这些年的女工竟一点长进也没有吗?”
谢淮景的话,引来哄堂大笑,那一道道目光落在我脸上,火辣辣的疼。
从前,我绣手帕时总会戳破手,谢淮景便心疼的免了我所有女工。可现在他却嫌弃我女工粗糙。
秋猎结束,谢淮景一辆马车也没有给我留。
在我耳边一字一句道:“自甘堕落,与人私通,罪无可恕。”
“连翘,若让我抓到那个奸夫,我定将他碎尸万段。”
沈娇搭上谢淮景的手上了马车,眼里带着笑:“我和淮景就先行一步了,这四十里地,妹妹就慢慢走回去吧。”
我的眼眶一阵酸涩。
硬生生走了四十里地,走到脚底起了血泡,到谢府直接昏了过去。
谢夫人让人为我上药,说要趁谢淮景还未回府,今晚连夜送我出嫁,我像一只任人摆布的木偶,低低应了声:“好。”
当夜,我一身喜袍,孤身出嫁。
灵芝这个小丫头哭红了眼,“若是大少爷知道姑娘出嫁的事,说不定他会拦下这桩婚事……”
我摇摇头,他不会来的,他巴不得我这个玷污谢氏门楣的人嫁出去不是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