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我昨夜还在安慰青萝不要担心,可没有人知道我内心深处有多害怕。即使我一早便与祖父和父亲商议好,让李意欢嫁给谢长朝,放松三皇子一派的警惕。等他们沉不住气的时候,贺观澜就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清君侧,逼迫圣上写下禅位诏书。可我还是好害怕。害怕百密一疏功亏一篑,害怕推开房门的不是贺观澜,害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他。我的眼眶不受控制地红了。“贺观澜,昨夜我都想好了,若是今日你回不来,我绝不独活。”贺观澜将我搂得更紧,“别说傻话,我便是落草为寇,以乞讨为生,也绝不会扔下你和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