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我急急忙忙赶到幼儿园,刚好看到季旸一手牵着季云泽,一手牵着林惜雪,像亲密的一家人,有说有笑的从幼儿园里走出来。
“惜雪阿姨,你能做我妈妈吗?”
那是我第一次听到季旸这样问。
那一刻,失望如潮水般将我淹没。
为了生下季旸,我历尽千辛万苦。
结婚没多久,我便怀了孕。
然而,在胎儿发育到三个月时却停止了心跳。
一连两次相同的情况。
所以,在怀季旸这次,我从备孕期开始便每天打肝素,肚皮上全是淤青。
我是一个痛感特别灵敏的人,但是为了肚子里的宝宝,我每次都是咬牙硬挺。
每天打针就跟历劫一样,边打边哭。
好几次,季云泽都忍不住劝我放弃。
我却不肯。
因为宫颈机能不全,加上两次流产经历,在我怀孕十八周时做了宫颈环扎术,回家后也只能在床上躺着,一直到生产那天。
就是这样生下的儿子,我视若生命的儿子,竟然希望别的女人做自己的妈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