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,他却说。
“未婚先育,与人私通,你可知罪?”
谢夫人走上前,“你若识趣,我不但会解了你的毒,还会替你寻一户人家,风风光光嫁了去。”
“但这件事,你要烂在肚子里一辈子。”
与谢淮景那夜,我惊慌逃走后,发现腹中有了他的骨肉,想寻谢淮景坦白时,却被谢夫人的丫鬟带去,灌了哑药,昏迷过去。
再醒来时,谢淮景眸色漆黑,“表妹如何?”
大夫吓得跪倒在地,“表小姐,有喜了!”
谢淮景面色薄冷。
攥紧我的腕骨。
步步紧逼。
“说,那奸夫是谁?”
我被毒哑了嗓子,只能一个劲的摇头,想要告诉他所谓的奸夫就是他。
直到哭红了眼,一个字也说不出。
谢淮景甩开我的手,意味不明的冷笑,“他竟值得你如此?
不顾名誉也要为他遮掩?”
我哭着摇头。
他温柔的抹去我的泪,将一碗落红灌进我嘴中,“堕了这孽种,我自会为你寻一门好亲事。”
我咬上他的虎口。
他皱着眉,安抚我:“过程有些痛,你忍忍便是。”
一红衣女子攀扯上他的袖口,一惯有洁癖的的谢淮景,此时竟也能容忍旁人近身。
关切道。
“翘翘。”
“这里血腥,你不该来看。”
大脑嗡的一声,似乎有什么在坍塌。
谢夫人喂我哑药时,曾说:“娇娇,翘翘。
傻孩子,醉酒之人的呓语,也就你当了真。
淮景若不是把你当成了娇娇,又怎会与你共赴云雨?”
娇娇,翘翘。
原来竟真是如此……我捂着心口,喷出一口血来。
那夜的情爱,不过是黄粱一梦。
谢夫人说,他与她郎才女貌,门当户对,是天作之合。
而我与谢淮景,云泥之别。
又怎配生下他的骨肉?
谢夫人借谢淮景的手打掉了我们的孩子,想要断了我的念想。
她掩着帕子,拿出解药,“你嫁,还是不嫁?”
我接过解药。
良久。
嘶哑着嗓子。
“我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