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得动你,就不算瘦。”谢淮景拦在府衙外等着我们。覃度河如临大敌,我却摆手,走了过去。无它。只为一句道谢。“多谢。”生疏到如此地步。甚至转身就走。谢淮景握伞的手微紧,声音散在风雪里,含着无尽冷意。“连翘,你真的喜欢上他了吗?”我脚步停顿,毫不犹豫,“很喜欢很喜欢。”“喜欢他突如其来的野花,喜欢他给我簪钗时笨手笨脚的模样,喜欢他带回来的桂花鸡。”我的脚步飞快。“所以,谢淮景,不要再来打扰我了。”几颗泪滑落,谢淮景眼眶猩红,大雪纷飞,唯有他一人站在雪中,形单孤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