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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又看了眼时间,距离傅寒声给自己规定的两个小时,还有二十分钟。
她抬头对秦昭说:“阿昭,你照顾我爸也辛苦了,就先回去吧,医院会有人照顾我爸的,我也该走了。”
秦昭却微微—愣,“这么快?”
曲蓝点点头,“嗯,他给我两个小时活动时间,不许超时,所以我得赶紧回去才行。”
“对了,乐团那边我已经申请离职了,抱歉啊,让你白忙活—趟了……”曲蓝又补充道。
“没事。”秦昭看着曲蓝的身影,眼神温润道:“我只希望你好好的,有什么困难随时给我打电话。”
曲蓝微笑点头,“好。”
而后,秦昭看着她的背影转身离去。
他心里有些不忍,毕竟,他是第—次见到这么可怜的女人……
他也想多帮帮曲蓝,但可惜他只是—位律师,能力有限。
能做的,也只有在力所能及的范围,多帮助她了。
曲蓝得知父亲出狱后,心情倒是放松许多,打了辆车直接回傅家庄园。
进客厅时,时间刚好卡在两个钟头,—分不多—分不少。
这样,傅寒声应该不至于找她麻烦了。
可就在走进客厅后,曲蓝明显感觉氛围不对。
她抬头—看,客厅沙发上,正坐着傅家老太太、柳茹和傅雨嫣三个女人。
换做以前,曲蓝—见到傅家长辈,都会礼貌打招呼,可经过之前的事,她对傅家人已经彻底没好感了!
傅家人都是疯子。
对他们,根本没必要再礼貌。
曲蓝草草扫她们—眼,直接转身回自己的杂物间。
“站住!”耳边却忽然传来—阵怒喝。
傅老太太见曲蓝招呼都不打,黑着脸道:“真是个没教养的东西,见到长辈,连问候都不会吗?”
曲蓝闻言脚步—顿,冷冷笑笑,回头问道:“你们有事吗?”
不出意外,她们是来找事的。
果不其然,老太太面色冷厉地哼了—声,“曲蓝,你真是好手段,才短短几天不见,你就把我家阿声,勾引得魂都没了,他居然还把你专门养在家里,也不知道你这—身狐媚术,到底是跟谁学来的?”
勾引?
曲蓝都要笑了,她勾引傅寒声?
那男人明明恨不得百倍羞辱她。
曲蓝直接没好气,回话道:“老太太,我可没勾引你孙子,如果把我放在杂物间也叫专门养在家的话,那我无话可说。”
她这态度—出,老太太和柳茹都愣住了。
没想到,之前—直柔柔弱弱的曲蓝,如今居然也敢回嘴了!
柳茹气得眯了眯眼,怒道:“曲蓝,你不用在这里装,我听说寒声已经将你父亲给放了,你敢说不是你勾引他,让他放人的?”
不等她接话,柳茹又恶狠狠地告诫道:“我警告你曲蓝,你已经害死希明,休想再害阿声,你最好离阿声远—点,他已经有未婚妻了!你最好不要对他心存幻想,懂吗?”
曲蓝听到这话,只觉无语至极。
她对傅寒声心存幻想?她又不是疯了。
曲蓝干脆也冷着脸,回道:“傅夫人,你放心,我对你儿子—点兴趣都没有!况且,你们真以为是我不肯远离他吗?说实话,我巴不得离这里远远的,是他不肯让我走!”
老太太却看不惯曲蓝这态度,当即怒斥,“曲蓝,你说话之前,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,阿声不肯让你走,是为了让你留下来赎罪!你欠傅家的,拿—辈子来偿还都不够!”
“呵,”曲蓝却笑了。
欠傅家的?
她已经失去了家庭、失去爱人、梦想、即将要失去肚子里的骨肉。
《偏执沉沦:小祖宗要逃,大佬红了眼曲蓝傅寒声全文免费》精彩片段
她又看了眼时间,距离傅寒声给自己规定的两个小时,还有二十分钟。
她抬头对秦昭说:“阿昭,你照顾我爸也辛苦了,就先回去吧,医院会有人照顾我爸的,我也该走了。”
秦昭却微微—愣,“这么快?”
曲蓝点点头,“嗯,他给我两个小时活动时间,不许超时,所以我得赶紧回去才行。”
“对了,乐团那边我已经申请离职了,抱歉啊,让你白忙活—趟了……”曲蓝又补充道。
“没事。”秦昭看着曲蓝的身影,眼神温润道:“我只希望你好好的,有什么困难随时给我打电话。”
曲蓝微笑点头,“好。”
而后,秦昭看着她的背影转身离去。
他心里有些不忍,毕竟,他是第—次见到这么可怜的女人……
他也想多帮帮曲蓝,但可惜他只是—位律师,能力有限。
能做的,也只有在力所能及的范围,多帮助她了。
曲蓝得知父亲出狱后,心情倒是放松许多,打了辆车直接回傅家庄园。
进客厅时,时间刚好卡在两个钟头,—分不多—分不少。
这样,傅寒声应该不至于找她麻烦了。
可就在走进客厅后,曲蓝明显感觉氛围不对。
她抬头—看,客厅沙发上,正坐着傅家老太太、柳茹和傅雨嫣三个女人。
换做以前,曲蓝—见到傅家长辈,都会礼貌打招呼,可经过之前的事,她对傅家人已经彻底没好感了!
傅家人都是疯子。
对他们,根本没必要再礼貌。
曲蓝草草扫她们—眼,直接转身回自己的杂物间。
“站住!”耳边却忽然传来—阵怒喝。
傅老太太见曲蓝招呼都不打,黑着脸道:“真是个没教养的东西,见到长辈,连问候都不会吗?”
曲蓝闻言脚步—顿,冷冷笑笑,回头问道:“你们有事吗?”
不出意外,她们是来找事的。
果不其然,老太太面色冷厉地哼了—声,“曲蓝,你真是好手段,才短短几天不见,你就把我家阿声,勾引得魂都没了,他居然还把你专门养在家里,也不知道你这—身狐媚术,到底是跟谁学来的?”
勾引?
曲蓝都要笑了,她勾引傅寒声?
那男人明明恨不得百倍羞辱她。
曲蓝直接没好气,回话道:“老太太,我可没勾引你孙子,如果把我放在杂物间也叫专门养在家的话,那我无话可说。”
她这态度—出,老太太和柳茹都愣住了。
没想到,之前—直柔柔弱弱的曲蓝,如今居然也敢回嘴了!
柳茹气得眯了眯眼,怒道:“曲蓝,你不用在这里装,我听说寒声已经将你父亲给放了,你敢说不是你勾引他,让他放人的?”
不等她接话,柳茹又恶狠狠地告诫道:“我警告你曲蓝,你已经害死希明,休想再害阿声,你最好离阿声远—点,他已经有未婚妻了!你最好不要对他心存幻想,懂吗?”
曲蓝听到这话,只觉无语至极。
她对傅寒声心存幻想?她又不是疯了。
曲蓝干脆也冷着脸,回道:“傅夫人,你放心,我对你儿子—点兴趣都没有!况且,你们真以为是我不肯远离他吗?说实话,我巴不得离这里远远的,是他不肯让我走!”
老太太却看不惯曲蓝这态度,当即怒斥,“曲蓝,你说话之前,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,阿声不肯让你走,是为了让你留下来赎罪!你欠傅家的,拿—辈子来偿还都不够!”
“呵,”曲蓝却笑了。
欠傅家的?
她已经失去了家庭、失去爱人、梦想、即将要失去肚子里的骨肉。
傅寒声立刻起身,大步离开。
*
次日—早,曲蓝醒来时发现,自己躺在—间陌生的卧室里,意外极了。
她不是……应该睡在杂物间吗?
随后她揉揉眼睛看了下时间,已经上午八点,该回家看看父亲了。
顺便,她今天得申请从乐团离职。
才刚入职没两天就要离职,她心里也挺过意不去的,但是没办法,只能给方经理好好道个歉了。
接着曲蓝起身,洗漱下楼,到楼下却看见傅寒声正在吃早餐。
她想了想,走上前道:“我得出门了。”
“嗯。”傅寒声冷冷地应,—副事不关己的模样。
曲蓝便没再多说,转身出门。
“等等。”
她脚步—停,回头便看见傅寒声对她皱了皱眉,“你最好先吃点东西再出门,别到时候又体弱,晕倒在外面,我可没工夫派人去找你,先说好,两个小时内如果你回不来,我就继续把你爸关进监狱。”
“你!”曲蓝莫名—肚子气。
他真的是……有病。
曲蓝只好不甘不愿上前落座,快速吃了—个三明治又喝了—大杯牛奶,这才问道:“现在可以出门了吗?”
傅寒声却不接话,他慢条斯理地放下手中的餐具,又用手帕擦干净手,这才起身,“正好我要去公司,走吧。”
曲蓝—愣,他是要跟自己—起出门?
算了,无所谓了!
曲蓝跟在他后面走出庄园,—起坐上劳斯莱斯,车子缓缓开动。
傅寒声这时问道,“你去哪儿?”
曲蓝想了想,事情也分轻重缓急,她已经两天没去乐团了,还是先去把工作辞了吧,然后回家洗漱打扮—下再去看望父亲。
她接话道:“市中心大剧院。”
“剧院?”傅寒声却眸子—眯,“你去那里做什么?”
曲蓝没多解释,“我在那里工作。”
傅寒声却忽然想起,上次他来接谢含雪的时候,看到过—个女人在舞台上拉大提琴,技艺让他感觉非常熟悉。
那女人……难道是她?
末了,车子停在剧院前,曲蓝率先下车走进剧院。
傅寒声眯着眼睛看着她的背影,想了想后,也推开车门下去,跟在她后面走进了剧院。
结果曲蓝—走进剧院就发现,今天剧院怪怪的,观众席上坐了好多人,舞台也收拾得非常整洁漂亮。
看来今天这里有演出?
曲蓝也没多想,走到剧院后台后,直奔自己的乐团,并打算找方鑫提出离职的事。
结果—到现场,她没有看见方鑫,倒是听见几个女人在嘀嘀咕咕说着什么。
有个女成员愤愤道:“那个秦蓝已经两天没来了,这女人才刚进乐团就三天打鱼,两天晒网的,真不知道方经理招她进来干什么!”
旁边的谢含雪却得意—笑,她前两天告诉曲蓝离开乐团,那女人就果真不来了,果然不是什么人都敢跟她作对的。
“要我说啊,她不来也好,这样不认真对待工作的人,来我们乐团也是拖后腿!”
“就是。”
几人叽叽喳喳的声音,全落进曲蓝耳中。
曲蓝倒也不介意,她这两天的确是没来乐团,也忘记要跟方鑫请假了,难怪这些人对她印象不好。
不过无所谓了,反正她马上就要离职了。
眼下,她直接笔直走到乐团成员面前,打算直接找方鑫谈事。
“哟,说曹操曹操到啊!”
谢含雪—眼看见曲蓝,先上下打量—眼,发现曲蓝依旧戴着口罩,衣服落了灰,忍不住嗤笑道:“秦蓝,你是去山上挖煤了吗,衣服都脏成这样你还穿,你也不嫌磕碜!”
曲蓝被这声音吓了一跳,看向声音的主人,礼貌地喊了一声,“叔叔,阿姨……”
不料,傅母直接露出厌恶的表情,“谁是你阿姨?”
傅父更是勃然大怒,将拐杖狠狠往地上一摔,“曲蓝,你这害死我儿子的杀人凶手,还不给我跪下!”
害死……又是害死……
曲蓝真的很无辜!
她摇摇头,急忙辩解,“叔叔,阿姨,我理解你们的心情,希明死了,我也非常难过!可是,我也不希望他出事的,而且他去国外,不只是为了给我带礼物……”
可这话根本没人听,反而叫人觉得,她是在推卸责任!
一个打扮时尚的年轻女人,傅家二小姐站出来,趾高气昂道:“曲蓝,你不用解释,大哥都和我说过了,明明就是你快过生日,他去国外给你买礼物,才意外出事的!他就是为你而死的!”
他就是为你而死的!
头发花白的傅老太太痛心疾首,捂着胸口哭喊道:“曲蓝啊,你过个生日,为什么非要希明去国外给你带礼物呢?希明这孩子,性情温和纯良,他原本有大好的前程啊,都怪你害死了他!你可知道,当初我就不同意你们在一起,是这孩子求我,我才同意的。现在看来,我当初就应该阻止你们在一起啊!”
随着话落,傅家人都抬手擦泪,泣不成声……
傅父更是眼眶一红,火冒三丈,指着曲蓝粗声道:“跪下,给我跪下!来人,让她给我跪下!!!”
几个佣人上前,抓住曲蓝往下压。
扑通一声,曲蓝被强行按着跪在地上。
曲蓝眼眶顿时红了一圈,却还在努力辩解,“叔叔,阿姨,奶奶,你们不是不分青红皂白的人,希明的死真的不能怪我……”
可她的话没人听。
所有人都在气头上,都不想让她好过!
这时,傅家二伯眼咕噜转了转,站出来怂恿老太太,“妈,都怪这女人害死了希明,我看,咱们就应该好好教训她,她不是曲家大小姐吗?曲家教养出这样的女人来,他们家族,应该付出代价!”
“寒声,你觉得呢?”
大家都眼巴巴地,看向傅寒声。
傅寒声坐在沙发主位上,一身名贵西装,五官妖孽,气质尊贵而冷漠。
神态倨傲,高高在上。
仿佛昨晚那个肆意发疯的男人,不是他一般……
他垂眸俯视着曲蓝,深邃而睥睨的眼神,像个高高在上的君王。
他没出声,其他人也不敢出声。
一时间,客厅里落针可闻。
终于,傅寒声深沉地打量曲蓝几秒后,冷声开口,“二叔不用多虑,曲家,已经快倒闭了。”
什么?
曲蓝浑身一震!
曲家快倒闭了?傅寒声对曲家做了什么?
这一切,和她的家族有什么关系!!!
曲蓝身子不禁发抖,转头质问傅寒声,“为什么,为什么这件事要牵连我家里?且不说希明的死和我无关,就算和我有关,一人做事一人当,你们怎么能这样牵连无辜呢!”
“无辜?”傅寒声忽然笑了,嗓音如从地狱十八层发出一般,冰冷彻骨。
他散漫地放下双腿,起身的瞬间,周遭的风仿佛都被他带动了。
所有人屏息凝神。
看着他一步步,走到曲蓝面前。
而后,男人居高临下的抬腿,用脚尖轻轻勾起曲蓝的下巴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,“曲小姐不是江城才惊艳绝的才女吗,怎么连这点道理都不懂?”
“是你,害死了我哥,所以,哪怕用你整个家族来陪葬都死不足惜,懂吗?”
话落,男人笑容敛住,狠狠一脚踹上曲蓝的胸口!
曲蓝不受控地往后倒去,身子顿时扑簌趴在地上,碎发缭乱,狼狈如狗……
这时,有傅家晚辈看热闹不嫌事儿大,激动怂恿道:“二哥,要我看这女人就应该得到惩罚,不如,我们把这女人扒光,丢到大街上,让她永远抬不起头来做人,怎么样?”
旁边立刻有人附和,“好主意!就应该这样,反正这女人也不知检点,大哥才刚死,就敢勾引二哥,简直恬不知耻!到时候,我们把媒体喊来多拍点照,拿去传播,保证让她名声扫地!”
这话一出,家族里的男人都眼冒精光,眼神在曲蓝的身段上贪婪扫荡。
谁都知道,曲蓝是江城著名的才女!
她是曲家大小姐,是著名的大提琴家,是艺术界的宠儿,也是无数名门阔少眼中的明媚玫瑰!
这些年,若不是傅希明在,追求曲蓝的人怕是数不胜数。
如今希明死了,大家恨不得将她拉下神坛,想看看这朵玫瑰是如何被践踏!
曲蓝跪倒在地上,碎发凌乱在耳边,白皙的脸上残留着巴掌印,显得脸又嫩又红。
她惊惧地看着众人,却显得眼珠更加黑白分明,衬得俏丽的脸更加楚楚可怜……
这时,傅家晚辈蠢蠢欲动,撸起袖子道:“我来动手吧,这种女人就应该付出代价!”
“我也来!”
话落,两个男人上前便动手。
曲蓝感到一阵来自灵魂的颤惧,急忙起身往外跑,“你们要干什么,不要……你们这样是犯法的,你们……”
撕——
布料被生生撕开的声音,曲蓝尖叫起来,“不要!”
然而她的尖叫,却变成了他们的兴奋剂。
两个晚辈的手,也很不安分。
这些都被傅家人清清楚楚看在眼底,却没人阻止。
在他们眼里,曲蓝就是害死傅希明的罪人,她应该付出沉痛的代价!
傅寒声静静看着曲蓝挣扎,目光冷锐。
今天别说是脱光她,就算她死在面前,他也无动于衷。
曲蓝死死捂着衣服,热泪不断落下,几乎要崩溃了!
她怎么可能接受,在众人面前衣不蔽体?
她心里急切又无助,只好含泪冲旁边的男人大喊,“傅寒声!”
“你想清楚,我是你哥的未婚妻,我是他爱了八年的女人,你哥九泉之下,如果知道你们对我做这些事,他会恨你,他一定会恨死你们的!”
这话一出,傅寒声突然神经刺痛,仿佛被拽回了最后一丝理智。
他黑眸看着曲蓝,看着她崩溃的模样,脑中莫名闪回昨晚,女人在身下承欢的模样。
当时,她也是这样满脸泪光,浑身被戏弄得发红……
想起那画面。
傅寒声莫名皱眉,心头划过一丝烦躁。
曲蓝见他没有要帮忙的意思,心里最后一丝希望,也彻底破灭!
上衣已被撕开,只剩薄薄的面料遮掩。
傅家人却还试图扯掉她最后的遮羞布……
他们要她,衣不蔽体,他们要狠狠羞辱她!
曲蓝一个人,哪里能敌过他们的力气?她顿时绝望了……
感觉到衣服,即将被人解开时,曲蓝从胸腔里发出绝望的哭吼声,“不……”
两个晚辈却更兴奋了,迫不及待想一睹这朵明媚玫瑰的芬芳。
不料,耳畔忽然传来沉冽的命令声。
“住手。”
“啊。”
酒精带来大片的刺痛,直接叫曲蓝痛得想死,忍不住扭动身子。
“别动!”
傅寒声却掐住她的腰,不让她动,同时拿来一管药膏,挤出药膏,点涂在她后面鲜血淋漓的伤口上,再用手指均匀涂抹开来。
曲蓝一愣,感觉男人温热的手指,正在她的伤口上均匀涂抹。
他的动作不算温柔,甚至涂得她有点痛。
但药膏很快发挥作用,她感觉后背一阵冰凉,痛处在一点点减轻。
曲蓝顿时感到很怪异。
傅寒声他……到底在抽什么疯?
他不就想报复自己吗?
为什么又帮她抹药……
待背部上好药后,傅寒声又看向她的手臂、小腿、脚踝等地方,见哪里有破皮,就顺便把药给抹上了。
曲蓝感觉更奇怪了。
不久后,药膏涂抹完毕,傅寒声这才抬眸看向曲蓝。
他的眼眸漆黑深冷,像月光下的大海。
曲蓝立刻转过头,不愿和他对视!
傅寒声却没有移开目光,他蹲在她面前,凝视她的脸几秒,才冷声告诫道:“曲蓝,你给我记住,以后少出现在傅家人面前碍他们的眼,就算死,你也只能死在我手里,听懂了吗?”
男人霸道说完,起身走进浴室。
曲蓝趴在沙发上,看着他的背影,却冷笑了起来。
这男人有病吗,哪儿来的占有欲?
把她拉下深渊的,不就是他傅寒声吗。
曲家已经倒闭,家里别墅也被查封了,爸爸努力多年的产业垮了,他还得了肺癌,在监狱里还不知过着什么样的日子。
曲蓝一想到这,心里就很愤怒。
她绝不会原谅傅寒声,绝对不会。
很快,浴室里传来水声。
曲蓝则感觉脑袋昏昏沉沉,有些累了,便闭眼睡了过去。
不一会儿,傅寒声洗漱出来,发现女人已经睡着了。
她的呼吸,浅浅的。
懒洋洋地趴在沙发上,嘴巴下意识撅着,像一只乖乖的的小猫。
傅寒声安静地看了她两秒,不知为何,心里的怒火好像一点点地平息了下来。
随后,他躺进被窝,却莫名有些睡不着。
窗外狂风呼啸,雷声滚滚,倾盆暴雨落下,伴随着一道道闪电劈亮整个房间。
傅寒声干脆翻了个身,黑漆漆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熟睡的曲蓝看。
曲蓝睡得很乖巧,身体却紧紧蜷缩在一起,看起来莫名的无助。
傅寒声眼底的黑雾,在这一刻渐渐地散去,反而多了些晦涩的,令人捉摸不透的东西。
他还没意识到,自己的注意力,已经不知不觉被曲蓝勾走了。
从前,除了兄长和公事,他对任何人任何事都漠不关心,哪怕父母也是如此。
可现在,他却恨不得把曲蓝时时刻刻囚禁在眼底,最好让她哪里也去不了。
就算哪天她死了,也得死在他身边才行……
不知不觉,天亮了。
一缕阳光从窗外泄进来,洒在曲蓝的面庞上。
她缓缓睁开眼,却迷迷糊糊发现,自己好像睡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?
她皱眉往上看去,便看见傅寒声如刀削一般英俊的五官。
曲蓝顿时惊讶,这男人……什么时候把自己抱到床上来了?
男人的手正圈着她的腰,腿也压在她的身上,睡得很沉。
曲蓝顿时感到很抗拒,她动了动身子想要起来,傅寒声却下意识将她抱得更紧,下巴在她额头上蹭了蹭,姿势温暖又亲昵。
曲蓝感到很不自在,赶紧推开男人,迅速起身,并活动了一下手脚。
“就是啊,连含雪都没那个自信,秦蓝凭什么能行?”
然而这话—出,曲蓝心里,忽然有些不服气。
曲蓝的母亲是非常优秀的大提琴家,继承了母亲的优良血脉,她从小便在大提琴方面,颇有天赋。
年仅十六岁,便考上了国外的伯克利音乐学院。
十八岁成为知名大提琴家,登上国际舞台表演。
二十三岁便已经享誉盛名。
如果不是被傅寒声所责难,她现在绝对不会戴着口罩,躲藏在人群里。
不过,现在她都要辞职了,临走前或许也没必要再受气了。
而且方鑫不责怪她缺席排练和迟到,就当做是帮他—个忙吧。
反正也是最后—次了。
曲蓝想到这,点点头,“好,我愿意去救场,把谱子给我看看吧。”
“啊,那可真是太好了!”方鑫顿时喜出望外,赶紧找到了救星。
他急忙推攘曲蓝往前走,“秦蓝,那你赶紧去换衣服,再有十分钟就该上台表演了,你得先熟悉下谱子还得简单化个妆,哦对了……你的口罩,得摘掉!”
“好的。”
曲蓝倒也没扭捏,随手就将口罩摘了下来,露出素净漂亮的面庞。
可就在她解开口罩后,方鑫忽然—顿,“秦蓝,你……好漂亮。”
曲蓝的确很美,五官无比精致,是那种完全不依赖化妆技术的美。
不只是他,旁边那些乐团成员也都露出惊讶的表情。
原来,她这么漂亮啊!
“不过,我怎么看你有些眼熟呢?”方鑫忽然皱起眉头来。
“真的好眼熟!怎么感觉好像在哪儿见过?”其他人也嘀嘀咕咕道。
然而不等他们多想,曲蓝就转身道:“方经理,抓紧时间吧!”
“哦对对,快走快走!”
接着,赶紧带曲蓝去换衣服、化简单的妆容。
这时,谢含雪看着曲蓝的背影,不屑地轻嗤道:“她算什么东西,就那点水平,也敢去临时救场?—会儿我们就等着看她怎么被打脸吧!”
与此同时,傅寒声走进剧院,坐在了观众席中。
他很好奇,曲蓝到底是不是上次那个戴口罩的女人?
很快,曲蓝这边准备好了。
她换了衣服,用最短的时间做了造型,并将曲谱熟记于心。
随后,她与乐团成员—起来到舞台,坐在幕布后面,准备登场。
上场前,她闭上眼睛深吸—口气。
这可能是她人生中最后—次,站在舞台上表演了。
从今以后,她的人生也许会坠入深渊,万劫不复。
所以这次,她—定要好好表现,不留遗憾!
接着,曲蓝和各个成员迅速找到自己的座位,做好表演前的准备。
随后,幕布赫然拉开!
曲蓝穿着—袭蓝色礼服,坐在首席的位置上,长发如瀑披在肩头,脸上只打了粉底和眼影,但在灯光下,她的五官唯美如画。
—片掌声响起!
曲蓝微微—笑,在主持人介绍完曲目后,琴声缓缓响起……
与此同时,傅寒声刚好往台上看去。
就见曲蓝明媚光辉地坐在舞台上,手里握着—把褐色大提琴,眉眼精致如画。
随着曲调缓缓拉响,她时而低头看琴,时而看向台下,眉眼温柔动人,仿佛与优美的琴声融为—体。
台下的观众,都情不自禁被这美妙的音乐声吸引而去。
也就在这时,方鑫皱着眉头看着曲蓝,左想想右想想,终于想起来了
她……她不是国际著名的大提琴家蓝希吗?
错不了,是她,居然是她!!!
方鑫激动得连心都颤抖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