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你糊涂啊,我都已经劝你不要这么做,你怎么还是犯下了这么大的错!”
陈恬宛哭哭啼啼地跑进来,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。
宋父立刻附和。
“羡北,我已经劝过云书了,可她不仅不听,还让我少管闲事!”
宋云书看着这场精心设计的戏码,忽然笑了。
她抬眸,淡然地对上了纪羡北淬了冰的眼神,声音有些颤抖。
“你不信我?我在纪氏任劳任怨五年,地位、财富,我什么没有?何必要挪用公款!”
“这五年你有多少钱用在了宋氏身上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“你让我怎么信你?”
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压抑的怒意。
宋云书想要解释的话瞬间变得苍白,咽不下,吐不出。
五年,他还是把她当作外人。
陈恬宛和宋父吃准她不敢说出真相,否则一切前功尽弃,哪怕是说了,纪羡北也不可能站在她这边。
接下来的三天,纪羡北给她扣了个罪名,将她丢进了看守所里反省。
陈恬宛买通了关系,让人“好生”照顾她。
扇巴掌,掰断手指,拳打脚踢......
各种酷刑她都尝尽了。
那些伤痕都在衣服里,旁人看不出差错。
出来的那天,纪羡北没来接她。
听说他还在为婚礼的事情跟老爷子争执,直到老爷子拿出革职的事情威胁他,纪羡北才不情不愿地换上了新郎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