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鑫远看我的眼神,恨不能把我生剥活吞。
我假装没瞧见,和同学们念叨了一路。
救护车上程鑫远有气无力地质问。
“段江树,你为什么要和别人说是我?”
“是我哪里做的不好让你讨厌我了吗?”
“你知不知道......”
我满脸真诚地握住他的手。
“鑫远,大家都是好哥们,都关心你呢。”
“生个病而已,谁会不理解啊?”
“你啊,就是想太多。”
我的话无懈可击,救助大哥都觉得我是中华好室友了。
呵呵,程鑫远,这回还想栽赃我?门都没有!
我绝不会再当你的替死鬼,替你承受那些闲言碎语!
到了医院肛肠科,他被推进了手术室。
我对着肛肠科的门牌大拍特拍。
又将在宿舍拍的照片整理了一下。
选出几张最劲爆的,一键发送朋友圈。
顺便还配了我一脸担忧的自拍配文。
“室友得了怪病,送他去医院了,祈祷鑫远手术成功中。”
“有人知道从这个科室出院该送什么礼物吗?”
我性格本就活泼爱交朋友,微信列表人不少。
救护车来的照片已经在校园墙传开了。
这条朋友圈一发,没一会点赞破百。
几十条评论我逐一回复,一条都不放过。
凡是提到那方面的八卦我都隐晦装傻。
“说什么呢,鑫远可是我好兄弟,绝不会做这种事。”
“什么?保温杯?我还塞榴莲呢,怎么可能啊,想多了想多了。”
不提其他,程鑫远在学校可是有‘高冷校草’的美誉。
追他的男男女女两只手都数不过来。
他简直不可亵渎,是现实版的‘高岭之花’。
上辈子也从没人怀疑到他的头上。
我对他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其实并不敢兴趣。
但他千不该万不该为了自己的名誉。
把那些龌龊事全推在我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