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行二话不说直接照做。
我拿着刀,刀尖对着男人的脸,越来越近,“别乱动,万一扎进眼睛里,我可不负责。”
男人惊俱万分:“你、你要干什么?!”
“谁让你来的?谭珠吗?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那就是谭珠了。”
我勾了勾唇,刀尖在他脸上划来划去。
男人只感觉皮肤火辣辣,痛得嗷嗷叫。
我放下手里的匕首,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。
只见他的脸上血红四个字:我是流氓。
不得不说,伤害性不大,但侮辱性极强。
不过,为了让谭珠自食恶果,我还得留着他。
——
再次遇见沈随深,是在陆行公司楼下的停车场。
今天是谭珠和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