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并不认为他出轨合理,只是觉得他这样的身份地位还愿意回家,我就该知足。
我与祝均年少夫妻,从无到有。
他在风口创业,直接起飞,如今也算腰缠万贯。
而我在他事业走上正轨后急流勇退,成为她背后的女人。
儿子出生后没多久,朋友亲戚便多次提醒我他在外面有人,让我留心。
就好比你在家里看到一只蟑螂,说明家里至少有两百只蟑螂一样。
一个人如果能做到人人要我留心的地步,那就是奸情已经躲藏不及。
可我也固执,在亲自撞见之前都不愿相信祝均会背叛我,毕竟他对我和孩子一贯上心。
很多时候我宁可睁一只眼闭一只,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。
可惜现在,我已换了芯。
上一世,我到死才看透渣男贱女的招术,原来他们给我尝的糖,含有砒霜。
“法官大人,我拒绝庭外和解,请即刻进入审判。”
我的冷漠引起众议。
审判庭的观众席坐满了我和祝均的亲戚朋友和吃瓜群众。
为了见证这第一案,媒体早已将审判庭围得水泄不通。
有人觉得我太作,大肆发表厌女论。
“这女人真是给脸不要脸,你瞧她满身珠光宝气,一看她老公就没亏待她,还不知足!”
“就是,这宠妾灭妻根本就是无稽之谈,老子都三妻四妾了,自然是爱宠谁就宠谁!”
男人们共情祝均,甚至只想要享受三妻四妾的好处,推翻‘宠妾灭妻’的审判制度。
女人们并不共情我。
“今天是正室,明天也有可能是别人的妾室,难道她当别人的妾室不希望自己受宠吗?”
“今天要是能把她抹杀了,好好震慑那些正室,以后咱们这些小三的日子可就好过了!”
“……”我这才发现,在场各位,都不是善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