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拖着林骄将她一路拖到楼梯隔间,她讥讽道,「袁子熙,你如果真的爱邓卓,就不会把他关在家里!让他像个老鼠一样活着,你根本就是嫌弃他丢脸!」
「你懂什么!你最没有资格说这句话,你这个害人精!!」
「啧,我不仅懂,我甚至比邓卓懂得更多。」,她抹掉脸上的泪,轻笑,「我查过,你在高三那年休学半年,因为一个叫曾颜的女孩。不止眼睛吧,邓卓简直是世界上另一个她。」
曾颜,我高中时期最好的朋友。
直到她跳楼,直到她砸在我面前,血肉四溅。
我才知道,原来她经历了长达一年的霸凌。
最后一晚,我本来可以救她的,她让我留下,我没有留下。
我前脚离开,她后脚走上阳台。
她死后,和她相依为命的奶奶心脏病突发。
霸凌她的人依法处置,所有人说,这件事与我无关,但午夜梦回,我仍旧会梦见曾颜一脸是血,质问我为什么不留下。
在疗养院见到邓卓时,我几乎以为曾颜没死。
不止那张脸,还有经历,在毫无血缘关系下,邓卓如同曾颜赐给我赎罪的礼物。
是以,我对曾颜的全部愧疚不遗余力地全部付诸给邓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