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婚后,我一夜三崽气晕渣男全文+番茄
  • 离婚后,我一夜三崽气晕渣男全文+番茄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金满满
  • 更新:2025-04-30 14:42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6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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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删减版本的古代言情《离婚后,我一夜三崽气晕渣男》,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,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金满满,非常的具有实力,主角姜糖傅横江。简要概述:订婚三年,她为男方家人倾心付出,起早贪黑,任劳任怨。然而,他学成归来却嫌弃她,她毅然离去。心灰意冷之际,她邂逅暴发户,被其真诚打动而闪婚。婚后生下三胞胎,重拾信心创业。她果敢聪慧,抢订单、建厂,仅三月便超越老东家成为厂长。此时,渣男悔悟求复合,她冷漠拒绝。如今,她事业有成,家庭幸福,昂首阔步迈向未来,书写属于自己的璀璨人生,向世人证明离开错误之人,方能开启精彩人生,主宰自己命运。...

《离婚后,我一夜三崽气晕渣男全文+番茄》精彩片段

毕竟姜小娟考完试回家就说考砸了,姜家那时候愁云惨淡,她虽然不怕麻烦,但是更不想给自己找麻烦。
更何况她也不知道录取通知书什么时候到,万一被其他人收了,保不住她就拿不到手里。
至于城里父亲的家,姜糖压根没想过寄到那儿。
当初填写地址之前,还跟班主任确认过,知道假期学校会有老师值班,专门等着收录取通知书,所以才把地址写到了学校。
傅德民眉头紧锁:“还能有这事儿?你这么好的成绩,谁敢顶你的成绩?”
姜糖:“这可说不准。”
姜糖的脸上没有多大的起伏,就好像这样的事发生在她身上,并没有让她多震惊似的。
那可不?
一个无父无母无人管的孤女,从小在大伯家过的低三下四,对她也是非打即骂,所有人都知道她最好欺负。
姜糖:“首先,我要确认一下我的录取通知书是不是真的存在。”
如果真的存在,她才能知道是不是真有人抢她通知书。
傅德民:“你一个小姑娘,能做什么?要不我回头托人问问,看看到底咋回事儿吧。”
这要是真的,可以说是有人抢了姜糖的人生。
这换谁都受不了这样的变故呀!
姜糖:“谢谢爸。”
但是她的事儿,她必须要亲自参与才行。
傅德民或许是个正直的人,但她也是个生意人,跟她认识也就半个月而已,名义挂着儿媳妇,实际上现在啥都不是。
只有等傅横江回来了,接受如今不一样的“姜小娟


后面的人议论纷纷,胡大花都快站不住了。

好在公安同志及时解救了下,“胡同志也是个好同志,知错能改,愿意登门道歉,我们还是要给她鼓励,大家鼓掌!”

在公安同志的带领下,大家纷纷鼓掌。

最后胡大花走到姜糖跟前,低着头小声说对不起。

姜糖抬头挺胸,看着她说:“大声点儿,乡亲们跟着跑了一趟,总要叫大家都听得到你说了什么不是?”

胡大花心里那个气啊!

她是怕坐牢,才跟公安同志说知道错了,才愿意花钱请锣鼓队来赔不是的,可不是真觉得自己有错!

她家千真万确掏出了两万块钱,还是她不愿意的,怎么就不算敲诈勒索呢?

胡大花不服气了。

这会儿她都说了对不起,还被姜糖逼着大声点儿,这么多人围观看着,她一把年纪了,觉得脸都快烧起来了!

姜糖这个死贱胚子,可真是气死她了!

公安同志在旁边催促:“胡同志,你大声点儿,声音太小了。”

胡大花猛地抬头,直接对上姜糖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睛。

姜糖这样的眼神,她在胡家三年都没露出来过。

胡大花被吓了一跳,这死丫头的眼睛看着咋那么吓人呢?

外头是站了不少围观的人,都在等胡大花说话。

胡大花只好声音大了点儿:“对不住了。”

姜糖:“你对不住我啥?”

胡大花:“我不该乱说你拿了我家的钱。”

姜糖:“我拿了你家的钱没有?”

胡大花:“……拿、拿了……”

围观的人:“哦——”

姜糖掉头跟公安告状:“公安同志,她冤枉我!”

胡大花震惊:“我、我哪有?是她那样问的!”

姜糖:“我哪样问了?我什么时候就拿过你家的钱,我拿的是我自己的工资!”

胡大花:“……对,你没拿我家的钱,你是领的自己工资。”

姜糖:“道歉都不好好道歉,你安的什么心?公安同志,我怀疑她故意的!”

胡大花:“我冤枉啊!”

公安同志:“她没说错,她是领了自己的工资,不是拿了你家的钱,这是两码事儿,你来都来了,好好道歉!”

胡大花气炸了,她好好道歉了,是姜糖故意挑刺!

最气人的是公安还相信姜糖的话,觉得她没认真道歉!

胡大花只好说:“我跟你赔不是,我不该把你领的工资说成拿了我家的钱,真心来道歉,希望你原谅。”

姜糖问公安同志:“公安同志,那咱村以后要是还有人胡说八道,造谣我被抓去坐牢的话,是不是也是犯法的?”

公安同志点头:“没错,造谣也犯法,大家都知道点儿!”

姜糖:“都听到了吧?以后让我听到谁敢在背后造谣,我拿根麻绳吊死在你家堂屋……”

话没说完,公安赶紧说:“”停停停,姜糖同志,你先屋里待着,我跟大家说!”

这动不动就要寻死觅活可咋行啊?

姜糖叉腰,扫了围观人一眼,“哼!”

王玉珍气愤地朝胡大花指了指,扶着姜糖进屋:“叫她盘老舌头,活该被抓起来。哼!”

傅德民:“……”

他人都傻眼了。

他活这么大,还头回见人家赔礼道歉是敲锣打鼓上门的,差不多把全村人都吸引过来上门赔不是了。

这……不想知道的人也得知道啦!

公安同志站在傅家门口做了个小科普,提醒大家不要瞎说传谣,也说了传谣的危害。

当然,说这些人家可能听不懂,但是公安同志强调了两次:“造谣传谣也是犯法,只要被编排的人报官了,造谣传谣的人也是要坐牢的!”

姜糖的手指一下一下戳在胡定安的胸前:

“告诉你有什么用?”

“难道要让你爸你妈在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时候,指望你这个远在千里之外,知道出事只会张嘴怪女人不说好大儿吗?”

胡定安被她戳的步步后退,直到脚跟贴墙,退无可退。

他只觉得后槽牙越咬越紧,紧的腮帮子都疼。

胡定安极力控制自己:“我爸我妈出事儿,我真不知道……”

姜糖盯着他:“你屁事儿不懂,你有什么脸带着姘头回家,臭嘴一张,站着就想撵人?”

胡定安哆嗦了着嘴唇,却一个字没说出来。

姜糖冷笑:“三年前,你妈还哭着拉我的手,说你家欠我两条命,这辈子都还不完呢。你一回国就还完了?露个面救命之恩都抵消了?你不会真住紫禁城吧?”

胡大花愣住,三年前噩梦的记忆瞬间涌了出来。

三轮车拉了不少木头,雨后路滑,车翻进了水沟,压断了老曹的两条腿,而她断了三根肋骨。

那条路是去家具厂的路,行人不多,就算有车也是呼啸而过。

当时胡大花和曹根生都绝望了,是姜糖找了过来,说工厂没等到木头,电话打到家里了。

姜糖直觉不对劲,步行一个多小时沿路找,终于在沟里找到快死的老两口。

如今三年过去了,胡大花已经痊愈,曹根生也能正常走路了。

或许是日子过的太舒心了,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事儿也出现在他们身上了。

要来退婚之前,胡大花心里充满了优越感,她家条件好,有钱,十里八村没几户人家比得上的,退婚不是什么大事儿。

他家也不要姜糖退定钱还是退东西的,和平分手,没什么对不起姜糖的地方。

但是现在,胡大花很心虚。

胡定安身体发凉,家里确实没人告诉他。

姜糖却不打算放过他,“胡定安,我说你爸你妈命贱,说错了吗?多便宜的两条人命啊,加一块儿就一千五,你说贱不贱?”

胡定安闭了闭眼,“我没不承认你的付出……”

姜糖:“你的承认值几个钱?都这个时候还不忘给自己脸上贴金啊?”

面对姜糖的冷嘲热讽,胡定安的声音终于软和下来:“你想怎么解决?”

姜糖:“你打听打听保姆的价格,上顾老下顾小,看看保姆费多少钱一个月。”

这下,不但胡定安的眉头皱起来,媒人的眉头都皱了起来,哪有这么算钱的?

这还有一点儿人情味吗?

媒人赶紧开口了:“姜糖,未婚妻在未来婆家多表现,这是应该点,要什么钱啊?你在胡家吃喝住三年,人家也没往你要过钱啊?你说是不?”

姜糖一拍大腿,“大娘,你提醒的真及时,你不说我都忘了,我原来还是个住家保姆,那更贵!”

媒人:“……”

胡定安动了动嘴唇,“姜糖,你真要这样?那以后咱们就没什么交情可言了。”

姜糖:“都退婚了,谁要跟你有交情?”

胡定安:“……”

胡定安:姜糖,你这样以后没交情可言了!姜糖:都退婚了,谁要跟你有交情啊?

姜糖:“你不知道行情我来说,住家保姆费一个月八十,两年十一个月,一共两千八。你爸你妈手术当天,我垫交了两千的押金,票据我有。当时觉得一家人不计较,现在得还吧?”

胡定安:“你……”

姜糖压根不听他说话,掉头看向曹根生:“曹叔,既然咱们没当一家人的缘分,就当我给你打了两年零十一个月的工,可以吗?”

曹根生站起来:“姜糖,这三年你辛苦了,说个数吧。”

姜糖:“你跟婶养病期间,我在厂里什么活都干,小到工人闹矛盾,大到缴税补税,算我一月一百五,总共五千两百五。曹叔,这钱我多要没?”

曹根生点头:“没多要。”

姜糖:“两千八住家保姆费加两千还款,再加上五千两百五的工厂工资,一共一万零五十,给我个整就行,我跟胡定安两清。”

一万的金额一出,院子里的人都惊呆了。

姜大伯跟姜大妈更是目瞪口呆,他们没想到姜糖竟然狮子大开口。

除去两千的欠款,她竟然跟胡家要八千多的补偿?

这、这胡家要是给了,才是疯了吧?

媒人也惊了。

一万?

姜糖竟然跟胡家要一万的补偿?这、这是想钱想疯了吧?

胡大花也没想到姜糖竟然敢开口要一万,但凡要两千,她咬咬牙就给了,她竟然要一万?!

她还真敢开口啊!

胡定安第一时间跳出来:“姜糖,你怎么敢开这个口?一万?你怎么不去抢?”

姜糖:“胡定安,你哪儿来的脸嫌多?”

“你妈去工厂只会挑师傅手艺的刺,气的师傅们集体罢工,还得我不断调停。”

“你爸躺了半年,康复花了两年才能走路,花了多少钱你知道吗?”

“你在国外三年花了四十多万,你家存款多少你心里没数啊?你以为钱哪来的?”

“我一人干两人的活儿,家里家外那么操持才要八千块,你是怎么好意思嫌多的?小、白、脸!”

这话瞬间刺激到了胡定安,气血瞬间涌到脑门。

他脑子一轰,握着拳头朝姜糖冲过去:“你——”

生活明明给了她希望,但是给的始终是无谓的希望。

朱和风从外面跑进来,拿着手里的勺子给姜糖看,“你要的是这个吗?”

姜糖刚要接过来,结果朱和风把小手收了回去,抬着小下巴气鼓鼓地看着姜糖:“你要想拿这个勺子,得给我道歉。”

朱和风:你得跟我道歉才能给你勺子。姜糖:我凭啥给你道歉啊?我就不道歉。

姜糖:“我凭啥给你道歉啊?”

朱和风:“因为你撒谎,你老是骗我,撒谎是不对的,骗人也是不对的,所以你得道歉。”

姜糖:“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,这辈子都不可能道歉的。”

朱和风:“你凭啥不道歉?”

姜糖:“我撒谎是为了保护我的苹果、我的糖不被馋嘴小孩偷吃,又不是害人的谎话,我凭啥要跟你道歉?哼!”

朱和风:“你不道歉,我的勺子就不给你!”

姜糖:“不给我拉倒,反正饿的又不是我的肚子,是牙牙的肚子。是不是呀?牙牙?”

牙牙太小了,见姜糖笑脸盈盈地跟她说话,就对着姜糖咧着小嘴笑,“咯咯咯……”

朱和风:“!!!”

最后他气呼呼的把勺子放到了姜糖面前的桌子上,就不递到她手里!

傅德民八点多才回来,王玉珍和姜糖已经分别哄仨小崽睡下了,然后听到摩托车的声音。

两人出来一看,姜糖:“爸,吃饭没?锅里给你留了饭!”

傅德民脸色有点儿红,摆摆手:“我吃过了。”

姜糖回头对王玉珍说:“妈,爸好像喝酒了。”

王玉珍赶紧上前:“你喝酒啦?喝酒还敢骑摩托车,你也不怕摔了!”

傅德民说:“我喝了一点儿。”

他走了两步,又停下来对姜糖说:“姜糖,我今天遇到一个朋友,跟我说了件有关你的事,我有点儿不高兴。”

姜糖一愣,有关她的事儿?

这会儿姜糖心里终于有点儿发虚了,到底说的是姜小娟的事儿,还是姜糖的事儿啊?

毕竟她是冒牌姜小娟,“公公”认识的朋友究竟是认识姜小娟,还是认识姜糖啊?

姜糖还等着后面的话呢,没想到傅德民说完这话后,就朝屋里走去。

姜糖:“!!!”

什么情况?

“公公”的话怎么能说一半呢?

姜糖赶紧说:“爸,话说一半会遭雷劈的!”

傅德民都快走到屋门口了,听了这话后,气的回头瞪了她一眼。

王玉珍拿手指头戳了姜糖一下,“讨打!”

然后,姜糖就看到她“公公”不知道是良心发现,还是怕被雷劈,拉过小凳子,在屋檐下坐下来了。

姜糖赶紧去屋里搬了两个凳子,自己坐一个,另一个放王玉珍屁股后面,“妈,坐。”

傅德民看着她问:“你高中的时候是不是在你们那边镇上二中上的?”

姜糖点头:“对啊。”

傅德民又问:“成绩怎么样?”

姜糖:“还行。”

傅德民:“班主任是不是叫罗红?你是不是得过城里办的什么英语还是什么的外国语的奖?”

姜糖再次点头,“哇得过市英语口语演讲大赛二等奖,班主任就叫罗红。”

傅德民:“罗老师的父亲叫罗登科,是学校的后勤主任,在学校的时候是不是很关照你?”

姜糖顿了一下,她可以确认傅德民口中的人说的是真正的姜糖,而不是罗小娟。

姜糖:“爸,你就直接跟我说什么事呗。”

傅德民说:“罗登科是我战友。”

姜糖:“……”

他们镇可真小啊!

傅德民又看了姜糖一眼,“你大学是在哪儿上的?”

姜糖抬头,大学?

傅德民伸手指了指姜糖:“没良心!老罗今天提起来特别伤心。当初你上学的时候,老罗是不是经常给你吃内部人员才有的肉包子,你考上学拿了录取通知书这事儿,跟他提过一嘴吗?你自己说你是不是没良心?”

姜糖拿起门后的铁锨,“黑毛猴滚回山上去!”

姜糖:黑毛猴滚回山上去!傅德民:哦哦哦,我冒牌的儿媳妇出来保护我?!

黑胡一看铁锨朝他招呼过来,吓得转身就跑,其他人生怕被抛出去的铁锨砸到,也赶紧散开。

姜糖追过去捡起铁锨,“被耍猴人捉回家训两天,会吃桃就以为自己是个人了?再敢在我爸我妈面前胡说八道,我掀了你的天灵盖吃猴脑!”

黑胡:“……我X,吓死我了!”

之前就听说横江媳妇厉害,但是他不知道这么厉害啊?

这……这都不问问是谁,就敢连骂带赶人了?

她就不怕赶错人了?

姜糖赶走那几个烂嘴,掉头对傅德民说:“爸,以后想看猴我带你跟妈去动物园,山里野猴没啥好看的!”

傅德民:“……嗯。”

王玉珍悄悄探头看了一眼,“黑胡走了?”

傅德民点头:“被姜糖赶走了。”

王玉珍这才大胆走出来:“我家姜糖就是厉害,我早就想骂黑胡那东西了!”

姜糖:“妈,那下回我把人带过来,你直接指着他鼻子骂!”

傅德民:“……”

王玉珍赶紧摆手:“那还是算了……”

傅德民打算骑车上班,结果抬头看到远处浩浩荡荡来了一群人。

王玉珍:“那些人干嘛的?我看着咋还有锣鼓喇叭呢?”

话音刚落,那群人里开始敲锣打鼓了。

王玉珍:“???”

傅德民本来骑上车都要走了,又停了下来,“怎么像是朝我们家来的?”

姜糖:“就是朝我们家来的,大盖帽旁边不是还跟着一个妇女?她就是造我谣的那个人,来赔礼道歉呢。”

傅德民:“!!!”

王玉珍:“???”

果然,锣鼓队在大盖帽的带领下,直接带人过来。

公安同志:“姜糖同志,我们又来了!”

后面那群人之所以跟着,就是好奇公安同志怎么还带着锣鼓队,没想到是朝着傅德民家来的。

上午横江媳妇被公安抓走的事儿已经传遍了,甚至还传了十几个不同版本被抓走的原因,一个比一个离谱。

如今公安又来了,大家都是来看热闹的!

刚刚被姜糖拿铁锨赶走的黑胡几人最积极,帮公安带路:“公安同志,傅家就在前面,姜糖刚刚还要打人呢。我带你们去,绝对不让她跑了!”

周围锣鼓震天,公安同志问胡大花:“待会儿知道要说什么吧?好好说,事关一个姑娘的名誉,真要逼死人了,你就是凶手,知道吗?”

胡大花张了张嘴,她不想来,但是不来不行。

胡定安和小赵都不愿意来,她只能自己来。

到了门口,锣鼓队停了下来。

黑胡趁机指着公安说:“傅德民,公安来抓姜糖了,看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!”

结果,黑胡语音刚落,公安在他旁边开口:“你这个同志怎么说话呢?谁说我们是来抓姜糖的?”

黑胡:“啊?不是抓姜糖,那是抓谁啊?”

公安皱眉,“谁告诉你我们是来抓人的?”

黑胡傻眼了,到底啥情况啊?

公安走到傅家宅基高一点儿的位置,大声说:“乡亲们,事情是这样的……”

公安同志把姜糖被造谣的事儿解释了一遍,然后指着胡大花说:“这位胡同志就是造成这起误会的源头。不过胡同志经过教育,已充分认识到自己的错误,她这次带着锣鼓队来,就是为了澄清误会,消除影响,恢复姜糖同志的名誉!”

下面围观的人一下炸开了锅,“原来是这样啊啊?瞎说的人真是不应该啊,好好的姑娘,名声都被坏了……”

污蔑不污蔑的,旁人可不知道。

再说了,村里人别的爱好没有,就乐意听这种事儿,每回在村里最快传播开的,都是这种破事儿。

这边姜糖话撂出去,那边就有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了。

胡定安气炸了,但是不管他怎么跟周围人解释,人家都是敷衍地“嗯嗯”两声,掉头就跟身边说八成是真的。

胡大花:我儿子身体没问题!村民:好的好的。(一转身)心虚了,胡定安肯定有问题,要不咋一直解释呢?

要不然他为什么拼命解释?还不是心虚啊?

但是这事儿别人怎么知道啊?

胡定安到底有没有病,只有他心里清楚。

曹根生就觉得没必要闹成这样,姜糖这三年在胡家说话做事,那真挑不出什么毛病。

当然,曹根生和胡大花也没想过让姜糖去家具厂,一是防备她,二是觉得她去了能干啥?

结果,一场意外,让姜糖把胡家撑了起来。

曹根生刚开始还让胡大花去厂里监工,但胡大花性格要强又管不住嘴,只要发现工人干活偷懒就受不了,惹的工人抱团撂挑子。

曹根生心有余但力不足,家具厂后来完全靠姜糖管着,也是没办法的事儿。

对于曹根生来说,他愿意给姜糖这一万块钱。

没想到闹成这样。

曹根生叹口气,回头:“都愣着干什么?赶紧走吧!”

这是姜家村,再怎么说,这些人看的就是个热闹,两家真要打起来,那人家帮的也是姜糖大伯家。

胡大花已经被气哆嗦了,她咬牙切齿:“走?你儿子被那女人造谣,就这么走了,以后他们背地里怎么说安子?”

曹根生拧着眉头,刚咂了下嘴,胡大花已经骂了出来,“我怎么就招了你这么个窝囊废?”

曹根生不吭声了,掉头就走。

胡大花肯定不能这么算了。

姜糖不是造谣她儿子吗?她干脆在出村的时候,逢人就说姜糖不能生。

这个退婚理由瞬间合理多了。

当初可是胡家带着媒人亲自上门提亲的,怎么胡家突然要退婚?

原来是姜糖不能生啊!

胡家人走了后,姜糖又吃了一下午的零嘴,然后钻屋里睡觉去了。

姜大妈忧心忡忡从外面进屋,“这下好了,姜糖嫁不出去了!”

姜大伯听到老婆的话后,也愁死了。

现在村里都在传胡家来退婚,是因为姜糖不能生。

要是姜糖一直嫁不出去,就意味着她要赖在他家不走啊!

姜糖不走,就等于他在家里摆了个不定时炸弹啊!

谁知道她什么时候会 “嘭”一声,炸的他们满地鸡鸭鹅啊?

姜大伯抬头:“要不……这两天先把圈里的鸡都卖了吧。”

姜大妈气的捶了姜大伯一眼,“这是卖鸡的事儿吗?万一她再发疯,不是拧断鸡鸭鹅的脖子,而是……”

姜大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后背发凉。

现在怎么办啊?

姜糖在姜大伯家又待了一周,期间出门三趟,早出晚归,还厚着脸皮跟姜大伯要了两百块钱,不知道干什么去了。

姜大妈犯愁,跟姜大伯抱怨,“我找了好几个媒人,人家一听说是姜糖,直接给拒了。”

本来都知道姜糖是疯子,如今又多了不能生,漂漂亮亮的姑娘成老大难了啊!

倒是有不嫌弃不害怕的,但那人的年纪比姜大伯还大,这要叫姜糖知道,还不得拿刀砍人啊?

愁!真愁!

-

当然,因为姜糖犯愁的不单单是姜大伯家,还有胡定安家。

曹根生今天从家具厂回去,眉头就一直没散开,明显有心事。

胡大花就看不惯他这德行,有什么话说出来不就行了?也不怕被憋死。

胡大花:“厂里出事了?怎么这样子?做给谁看呢?”

当年她就嫌弃曹根生太老实,结果她爸相中了曹根生的木匠手艺,就招了曹根生当上门女婿。

别的都好,就是曹根生这三棍子打不出屁的性格,让胡大花受不了。

曹根生坐在门槛的位置,嘴里“吧嗒吧嗒”抽着旱烟袋,不吭声。

胡大花受不了的提高声音:“跟你说话呢,是不是厂里那些工人又作妖了?以前怎么没那么多事儿?都是姜糖害的!”

胡大花“叭叭叭”说了一堆,曹根生才开口:“姜糖早先谈的那些订单,都没了。”

胡大花一愣:“没了?怎么没了?”

曹根生:“当初我俩在城里住院的时候,姜糖城里乡下两地跑,她当时在城里接了不少业务。一直合作的家具店,今天突然打电话说,上个月订的二十套家具,不做了。”

胡大花惊了:“这……这是签了合同的,凭什么他们说不做就不做了?他们是违反合同了……订金,订金他们也不要了?”

曹根生:“上周去找姜糖那天,本该是付订金日子,但是姜糖通知人家延后了。”

胡大花一下跳了起来:“姜糖这个坏胚子,她是故意的!幸亏那天没给她钱!”

曹根生看了她一眼,叹气:“你……,唉,跟十几万的订单比,八千算什么啊?”

胡大花顿时又气又急,嗓门一下就大了起来,“十几万?就因为姜糖,咱家厂子损失了十几万?!”

曹根生发愣,“当初就不该带你去!”

隔壁偏屋,胡定安和小赵在屋里有说有笑,也不知聊了什么。

曹根生烦躁地站起来:“安子迟早后悔!”

胡大花人都傻了,订单取消了,厂子损失了十几万?这还给人留活路吗?

半晌,胡大花咬牙切齿:“姜糖这个害人精,她害了我家的厂子,我绝对饶不了她!”

胡大花当天就去查账。

她就不信,三年的账目里,她就找不到姜糖贪污的把柄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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