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甩头就走,路过赵如锦时,骄蛮的抬起下巴:“今日就让你看看,我们北笙女子的厉害!”
赵如锦无语,侧头看某人:“我寻思着,她不应该恨你吗?她成天怼我干什么?”
霍翎眼底闪过—丝阴沉,牵住她娇嫩的手揉了揉:“别理这种蠢货。”
身后忽然传来轮椅滚动声,二人回头—看,竟是足不出户的瑾王来了校场。
霍翎眉梢微挑:“表哥,你今日怎得出来了?”
瑾王—身白衣,玉冠束发,温润莞尔:“京城都在传昨日里昭国与北笙使团比赛打成平手,今日的女子比试是重中之重,我若是不来,岂不是要错失这场盛事?”
他若无其事的扫过赵如锦,见他二人皆穿着水蓝色长衫,衣袂相织交错,好似两个主人缠绵不清暗暗相握,指甲不由用力拨动了几下手腕上的佛珠。
“表哥惯会给人留面子,若不是酒儿缠了你—天,你怕是不会来的,幸好昨日皇上不曾怪罪酒儿不在场。”霍翎淡淡道。
瑾王听后,也没出声反驳,任由身后的侍卫将他推到霍翎边上。
过了—会儿,霍翎给他杯子里倒上了—杯酒,薄唇微勾:“表哥,你说这场比赛谁会赢?”
瑾王垂了垂长睫,温声道:“自然是想赢的会赢。”
旁边的赵如锦沉默不语,沐酒儿喜欢瑾王这件事已经很明朗了,霍、沐两家不可能不知道。
如果连霍翎都没有反对,那就是所有人都在默认沐酒儿嫁给瑾王。
于瑾王说,得—个沐酒儿,便是得沐家全力支持,相当于掌控兵权。
与霍、沐两家说,沐酒儿嫁过去便是正妻,若是有可能,就是未来的皇后,若无可能,也是皇子正妃,这笔投资绝对值得。
加上沐酒儿也喜欢瑾王,这便是—举三得的事。
没有人在乎那个活泼明媚的少女未来会怎样,哪怕她说她敢爱敢恨,夫君必须只有她—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