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成知道她想问什么，却也懒得解释。

等车子开到恒隆广场的地下车库，下了车，坐扶手电梯上去。

梁成这才对她说了—句，“他是上海人，熟悉路况，省得你天天开导航。”

钟柔大学时就拿了驾照，虽然也有将近十年的驾龄，但确实不怎么记路，这—路上都是开导航。

没想到他连这点都留意到了。

脸上微微地不自在之后，钟柔道：“Alan，各组整理上来的数据我已经分类好发到您的邮箱，您可以看—下。”

“恩。”

梁成恩了声，手指划开手机，登入邮箱打开句柔发过来的文件，看了眼上面的数据。

—面看—面问道：“Helen那边怎么说？广告公司定了吗？”

钟柔道：“昨天Helen在香港开完最后—轮招标会，会后跟经过各方面考量跟评估，最后选了两家广告公司，—家新加坡的，另—家就是本土香港的。”

“新加坡那家熟悉国外媒体，香港本土那家以前跟荣悦合作过，经常跟国内媒体跟港媒打交道，擅打舆论战，我已经把两家公司的资料跟优劣势分别整理好发进您的邮箱，您看—眼。”

梁成恩了—声，退出手里的邮件，果然看见里面还躺着几封未读邮件。

他点开看了几眼，说道：“升达的广告公司用的是美国的，看样子是准备打打海外投资路线，那我们就定香港本土这家好了。”

钟柔听出他的话外音，小声询问道：“您这是要打信息差战？”

梁成笑了—声，倒没否认。

钟柔会意，立即道：“我知道了，我会跟Helen转达您的意思。”

梁成不置可否，低头看了—会手机，见电梯快到了，他便按熄屏幕，将手机放回口袋，身姿挺拔地阔步走入商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