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血鬼?
我手一顿,没争辩,轻关上房门,大概林漾身边的每一个人都觉得我是攀附在她身上的无底洞。
这个公司前期若不是因为我注入资金,不可能发展得这么快。
林漾明明知道,可当外面那群人误解讽刺我时,她从来不会帮我说一句话。
我助她扶摇直上,现在她也同那些外人一样觉得我是攀附她才过上好日子的吸血鬼?
七年,整整七年,林漾大概早忘了当初她求我的帮她拉拢业务的样子吧。
林漾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?
或许是四年前我爸妈退休,将公司交给其他人管理,又或许是一年前,他们老两口从寸土寸金的地搬到胡同巷里。
但她不知道,公司背后操纵的人其实是我,我爸妈之所以要搬走,不过是年纪大了,想落叶归根。
我简单的收拾了几件衣服赶回家里,爸妈看见我拎着的行李箱蹙眉,“怎么回事?”
“我准备离婚了。”
“离婚?七年了,怎么说离就离?”我妈苦口婆心,“一日夫妻百日恩,夫妻之间彼此理解理解。”
我长长的缓了口气,摇头,“她现在只觉得我一无是处。”
“怎么?现在觉得我们家帮不上她了,利用完就踹?”我爸哼了声,“她是不是以为我们一家都是靠她养着?”
我点了点头,并没有将林漾出轨的事捅到二老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