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之间很少吵架,纵使有,每次也是陈之鹤先向我低头。
我哑声回应,像是自我洗脑,“没关系,不是你的错。”
洗完澡。
上床。
陈之鹤亲吻着我的脖颈,情到浓时,他忽然小心翼翼的开口。
“你能不能不要告诉栀月这件事,回头她问起来你就说很喜欢行不行?
她要是知道惹起你的伤心事,一定会很内疚的。”
没由来的,我仿佛被一阵冷风冰冻住。
那一刻,我说不出一个字来。
哪怕他抱着我,在我身边,他的心也还是落在了他的小月亮身上。
“好。”
他高兴的吻了吻我的唇,“我就知道你最善解人意了。”
善解人意。
温柔大度。
往日情人间的呷呢,此时此刻全化作向我刺来的匕首。
刀刀泣血。
我眼角沁出了泪。
陈之鹤还以为我因为母亲的死而伤心难过,他不断的在我耳边哼着哄睡的歌谣。
第二天,许栀月提着蛋糕来了家里,说要给我补过生日。
可是一进门,她就十分娴熟的勾住陈之鹤的脖颈,亲了亲他的侧脸,“小叔叔,我好想你啊~”连一向不苟言笑的陈之鹤都呆愣在原地,唇角下意识上扬,这一幕深深刺痛了我的眼。
许栀月俏皮的冲我眨眨眼,“小婶婶不会吃醋吧?
我刚刚从国外回来,这是那边的贴面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