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他心有不甘,等我拿到这笔钱,就能助他东山再起。
从前女儿被我们娇宠,后来跌落下来,由奢入殓难,她经常哭闹。
当妈的心疼她,不能给她买心爱的名牌手表和包包,也不能带她去世界各地旅游。
不过马上我们就能苦尽甘来了。
想到这里,我不自觉加快了脚步。
到家门口,女儿小玲说话的声音迫使我停下来脚步。
“爸,你让我保密了这么多年的事情,啥时候能兑现啊?”
许松年问她:“哪一件事情?”
“爸,你不是说小时候把我跟江家女儿掉包了吗?
我现在去认祖归宗,以后女儿我就是千金小姐!”
听到这里,我心里忽然咯噔一下。
我从来没有听说过,自己生下来的女儿被掉包过这件事。
许松年沉声到:“没错,当年你妈跟江家夫人在同一间产房,那时候趁乱我把你跟对床的孩子换了过来,女儿你不要怪我。”
“不会的爸,我觉得现在是时机摊牌了,以前你也没有亏待过我,等我回了江家,不会忘记你的养育之恩。”
“乖女儿,记得到时候拿钱给我和你陈阿姨办个隆重的婚礼!”
“那是自然,你早就该跟我妈离婚了,以后我只认你和陈阿姨,带你们过好日子。”
我浑身凉得彻底,万万没想到尽心尽力操持这个家近二十年,换来的是他们父女俩的背叛。
手上的购物袋勒得我一双粗糙的手到变形,窒息得像我的婚姻。
这些年来,我跑大商场抢特价菜的时候,许松年在家里悠哉悠哉看报看球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