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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软饭男,还这么硬气。

是我忍气吞声多年才给了他这样的勇气。

陈雪华立马出来打圆场:“舒琴啊,你怎么能这么说松年,过分了啊。”

小意温柔,柔情似水,许松年就是被她这点套牢了。

最后显得我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毒妇恶人。

经过许松年提醒后,小玲也不乱说话了。

一顿饭吃得味同嚼蜡。

那晚饭桌上,陈雪华提出自己今天要在社区表演话剧,让许松年和小玲去给她当观众。

二人忙不迭答应,也没有问过我。

反正我阻止与否他们都会去的。

至于我,他们认为我只懂柴米油盐,没有艺术细胞,吃不了这种细糠,不乐意带上我。

正好我也有自己的要紧事要去做。

我得去把我的黄金赶紧出手,刻不容缓。

那时候公司事业蒸蒸日上,许松年还让我掌管公司的财务。

或许是未雨绸缪,我花了一千多万低价入手了一批黄金,足足40公斤。

本想着给他们一个惊喜,没过几天公司出了问题,宣告破产。

而且金价持续走低,我就没有跟他们坦白这件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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