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想来,当时羞红了脸的妹妹分明是心虚!
帐帘又被掀开,宋清婉走了进来。
“姐姐……我给你熬了你最爱喝的安神汤,你一夜没合眼了,休息下吧。”
她眼眶通红,脸颊上泪痕未干。
换做以往,见她这般我早就心软不忍,拉着她的手宽慰她了。
我本不想理会,目光却不经意间扫过她的领口。
那处的系带比之前又松了些,露出了锁骨处暧昧的吻痕。
分明是刚欢好过后的痕迹。
她顺着我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,马上捏住领口,脸白得厉害。
“姐姐……那不是……”
我浑身发冷,强忍着干呕。
“不是什么?你领口都快敞到大腿了,真当我是瞎子吗?”
“你到底是来替我照顾母亲,还是故意向我炫耀?”
她身子晃了一下,嘴唇哆嗦着流下眼泪。
“我没有……姐姐,我真的只想让你歇歇。”
我扯出一抹惨笑:
“说起来我真该好好谢谢你,听他说,出征前夜他要的你腿都软了?”
“我是不是该赏你几两金子,全了你这般卖力伺候他的辛苦!”
宋清婉如遭雷击,张着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。
谢景渊见她受了委屈满眼心疼,面色骤冷。
他猛地从袖中掏出婚书砸在我脚下。
原本平整的婚书,此刻却皱巴巴的,上面布满了干涸的暧昧水痕。
“是!我们就是这么饥渴!”
谢景渊盯着我,故意将清婉搂在怀里。
“你为你母亲寻医时,我见她哭得梨花带雨,我便情难自控。”
“我们就坐在这张你婚书上做了,那又如何?!”
“她比任何一次都要动情,叫得比任何时候都大声!”
话音刚落,宋清婉赶忙用手捂住谢景渊的嘴。